白砚回到飘渺城，问涯真人见到他忙迎了上来。
“师兄，如何？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白砚道：“方凛楠把毛球带走了，雪无尘说以后无尽之境就从此封印了，以后如若有擅自闯入者，唯死无生。”
“这么看来，他是真的放弃飘渺城了。”问涯真人低下头，这样的结果在他看来对飘渺城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连掌门人都没有了的门派……
“对了，你知道文小山是谁吗？”虽然隐隐有些猜到，但白砚还是问了。
问涯真人听到这个名字，瞬间从苦恼里脱出，表情看起来还有一丝不好意思，他道：“这……这是我入飘渺城的俗名，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有人会记得啊，那什么，师兄是听雪无尘说的？”
“嗯。”白砚点点头。
问涯真人捂脸，这名字他自从被祝安带入飘渺城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知道的人除了祝安恐怕也只有比他还先在飘渺城的雪无尘了。
“那师兄，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问涯真人看向白砚，“你要去找毛球吗？”
白砚点点头道：“没错，我先去灵医谷找方苓月，也许她会知道方凛楠在哪里。”
“方苓月？”问涯真人听到这个名字，一拍头道，“师兄，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方苓月现在正巧来飘渺城了，就在等着你呢。”
“她来了？那正好，快带我去见她。”正愁怕现在赶往灵医谷费时费力，方苓月这次自己来飘渺城正好帮了他的忙，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方苓月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和方凛楠有关。
飘渺城大殿，白砚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客座喝茶的方苓月。
“没想到你还会亲自出灵医谷一趟到飘渺城来。”白砚一见面就直奔主题，“你来这里是为了找方凛楠吧。”
“没错。”方苓月在灵医谷听说了符离败给了云墨宣的消息，她心里其实没有多大情绪。方凛楠记忆已经想起来了，符离一死也没什么可以制造混乱，威胁灵医谷的就只剩下和过去深渊如出一辙的魔洞了。
她没怎么在意继续待在灵医谷里头安心摆弄她的花花草草，可直到云墨宣和符离的一战早已结束良久，她还是没有等到方凛楠回灵医谷，不免觉得有些担忧，所以才会离开灵医谷，亲自到这飘渺城来。
“自符离被你们消灭以后，凛楠就一直没有回灵医谷，我担心他的安危……”方苓月环顾四周问道，“怎么不见云墨宣？我记得他可是答应过我，不会动凛楠的。”
“墨宣和云家有关，他暂时去处理那边的事了。”白砚道，“你放心，墨宣都没有对上方凛楠，我们谁也没有伤害他，而且他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弱。”
“我知道。”本来对此事是很着急的方苓月现在平静了下来，她苦笑道，“好歹他也是曾经猎兽族的族长，我不过是作为一个“姐姐”担心他罢了。既然他没事，为什么不回灵医谷呢，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他平安才对……”
“你刚才说，猎兽族？”白砚在方苓月的话里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个词。
“嗯，他其实是猎兽族的人，这背后的事情有点复杂，你想问的是什么？”
“毛球受了方凛楠的重创，现在又被他带走了。”白砚道，“我想知道他现在会去哪里？”
方苓月看起来很平静，她其实也不知其中更深的渊源。所以对于方凛楠伤害毛球一事，她只当是方凛楠说要为猎兽族报仇的缘故。那方凛楠离开，还带了那只凶兽可能是去那个地方……
从以前看，白砚和炽雾的关系不知为何挺好，告诉他或许就会对方凛楠不利。犹豫了一下，方苓月道：“我不知道，他除了灵医谷就没有地方可去了。”
“你在说谎。”白砚和方苓月对视，“你是害怕我对方凛楠不利吗？”
方苓月没有否认。
“我答应过毛球，不会伤害他。虽然不知道毛球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能看的出来那时毛球是真的担心他。”白砚道，“你说方凛楠是猎兽族，毛球作为凶兽或许就是你担忧的一点，可他们的关系应该并不是仇敌，方凛楠伤他的那一招也是入了魔后本应对我使出来的。”
见方苓月还是没有说话，白砚又道：“是暮雨山吧，如果方凛楠是猎兽族，除了灵医谷他一定只会去那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