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瑶和顾晓晓没有久等，在祭灵坛的一片废墟之上，她们看见了走来的那两个身影。
“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白砚对苏冉瑶道。
“什么事？”
“让毛球起死回生。”
“毛球怎么了？”这回苏冉瑶还没说话，顾晓晓便先询问道。
“毛球他……”
将无尽之境的战况结局全部都迅速地告诉苏冉瑶和顾晓晓，白砚道：“毛球是因为救我才会这样的，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活下来。”
“可是，你要知道生死之事并非你说的那般简单。”苏冉瑶皱眉道，“就算是我也只能通过灵瞳来预知一些事情的发生和命运罢了，我没有可以救他的能力。”
“我明白，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帮我看一看，毛球的未来会是如何？”白砚担心既然命运的结局不可违背更改，那毛球会不会和小钰儿一样逃脱不开。
他回忆小说，当初在小说里写毛球是一只大凶兽想祸害主角结果不成还被反杀了，这一次他却是以小毛球的模样的出现的，关于自己的这一条反派线路也因为自己不想做反派而变得不一样。
那这样是不是说明，其实这个世界的所谓“命运”所在意的只是故事的结局和人物最后的存亡，至于中间的剧情只要有人来推动故事继续走下去，一切便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错。
毛球在小说里的结局是在暮雨山一带想吃云墨宣结果被云墨宣给反杀了，但作者并没有详细到写出毛球是不是真的死掉了，毕竟那时看书时他还吐槽过主角怎么没有挖灵丹用来提升灵力。但后来都是关于“树立威信，征服洛安大陆”的剧情，他也把这一点点小事就抛之脑后了。
现在想来，也许这样的一个忽略可以成为类似“bug”的存在，由此保住毛球的性命。这也是白砚选择首先来找苏冉瑶，而不是先去灵医谷寻方苓月的原因。
“你是怕他的结局……”苏冉瑶叹了口气道，“我可以看到，不过一般的预言都是灵瞳在我意识里闪过它要告诉我的关于洛安大陆的消息，而这种我主动去使用灵瞳看到的往往可能都只会是只言片语或者可能就一个画面罢了。”
“没关系，就算只能知道一点对毛球或许也是能有那么点希望的。”
“好，那我试一试。”苏冉瑶闭起眼睛，想着毛球的模样，感受灵力在体内流转至灵瞳。再睁眼时，有温柔的荧光在她眼里一闪而过，她神情空洞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只有眼睛依旧明亮，像是看见了什么。
不过片刻，她便又重新闭上眼睛，这次光芒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看到了什么？”见苏冉瑶睁眼，白砚忙问道。
苏冉瑶道：“我用灵瞳仔细寻找了，画面大多都是一座山的模样，很美的一座山，看起来烟雨缭绕，笼罩着蒙蒙的雾气。”
“你说的地方可能是暮雨山。”顾晓晓道，“稍有名一点符合这些条件的，我也只知道这一座了。而且比较特殊的是，暮雨山曾经是神秘莫测的猎兽族定居的地方。”
“暮雨山……”白砚愣了愣，“那就不会错了。那个猎兽族……”
“你不用担心，猎兽族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灭亡了，那是很悲惨的一段过往了。”顾晓晓还以为白砚是担心毛球身为凶兽被猎兽族威胁到。
白砚勉强点点头，毛球的结局会在暮雨山，难道还是意味着，看向苏冉瑶他继续问道：“还有其他线索吗？”
“至于其他的我还看见了一个，不知和他有没有关系。”苏冉瑶接着道，“在那里我还看见了一个银发红衣，站在涯边背对着我的身影。”
“银发红衣？是毛球！”白砚想起自己看见的化成人形的毛球，“这是不是就说明毛球不会有事？”
“至少，我没看见他的死亡。”苏冉瑶斟酌着说道。
“那说明还是有希望的。”白砚心安定了不少，“我现在就去灵医谷，方苓月也许有办法可以救毛球。”
“等等。”苏冉瑶叫住激动的白砚，“我知道你现在心急想要救毛球，也知道虽然现在和你说这个不太好，但是我必须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魔洞一事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白砚，你答应过我的，所以……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