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跟随苏冉瑶一同来到祭灵坛，在这里都是同她一样装扮奇异的人。
“圣女。”几个年纪较大的老者朝苏冉瑶微微一行礼，对于站在一旁的白砚多少都有点好奇。
苏冉瑶道：“长老们不必担心，这是飘渺城的问清真人白砚，我今日请他前来不过是想商量关于无尽之境内噬心魔再出的问题。”
为首的长老点点头：“圣女所做不错，飘渺城是应作为对付噬心魔的主要战力。”
“要是寒渊可以一起被消灭，而非只是像现在这样改成无尽之境该有多好。”一个长老叹息到，“魔洞的出现也许只是一个开始，圣女，你觉得会和现在的无尽之境有关系吗？”
“术育长老不必太过担忧，此事我心里明白，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噬心魔。”苏冉瑶似是不想再多谈，只道，“我先与问清真人商讨妥当再和长老们细谈。”
说罢，苏冉瑶便带着白砚快步离开，留下几个长老们面面相觑。
“他们说的魔洞……”白砚有想起小乞丐曾提及。
苏冉瑶没有回答，待到了一处无人的偏僻之地，她才表情严肃开口道：“长老们说的魔洞从你的神情来看，似乎也是略知一二了。”
“没有，我就是有听人说过，其实都还不曾看见。”
“是么。”苏冉瑶看着不远处的祭坛道，“可我找你来却是为了魔洞。”
白砚想到苏冉瑶方才和长老的对话不由奇怪道：“你不是为了噬心魔的事情吗？”
“不是，我只是不想让长老们知道我找你的真正用意。魔洞是洛安大陆的一个大灾难，和你脱不了关系的灾难。”
白砚连忙否认道：“搞错了吧，魔洞我是有听过，但这和我绝对没有关系。”白砚在心里发誓自己现在只是个弱小的顶着反派皮的正道栋梁。
苏冉瑶摇摇头道：“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么，小小的‘错误’最后都会酿成大祸。”
“错误，酿成大祸。”白砚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魔洞是因为我才会出现？”
“没错，这种灾难在很久以前就发生过一次，那一次远比现在要严重的多，那时候的魔洞被称之为深渊。”
苏冉瑶的话证实了毛球之前对魔洞的猜测，但她其他的话却让白砚惊讶到了，就连在白砚怀里的毛球也震惊道：“这和砚砚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以前洛安大陆早就发过的灾难，只是和噬心魔一样重新出现了而已。”
“炽雾，你也算是见证过那种毁灭的，你该不会忘吧，就算是噬心魔也无法和那种力量相比。”苏冉瑶颤抖地抚上灵瞳，她在这双碧青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不曾经历过的毁灭。
“灵瞳告诉我，这一切毁灭的来源皆是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一个不确定性的错误，而这个错误就是你。”苏冉瑶对白砚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的存在只会造成这个世界的崩溃。”
“我……”白砚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所以自己还是被迫做了这个世界的反派，而且还是存在即是“恶”的那种？比起大BOSS来还要洗不白的那种？这样云墨宣是不是还是要把自己杀掉？
白砚头脑现在一片混乱，他和所谓的深渊魔洞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外来者”才会如此吗，细细想来，这本小说确实发生了很多不同的变动，但应该也和云墨宣有关才对，毕竟他也是……
“所以现在你想怎么做？”白砚看向苏冉瑶，“杀掉我，抹去我的存在吗？”
“我不会那样做。”苏冉瑶转身要白砚跟随她朝祭坛走去，边走她边道，“你说不属于洛安大陆，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在我这里刚好拥有一个可以帮助你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也许可以让你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夜风瑟瑟，铅华花树下两道人影静默无言。
方苓月望着花树下的两道碑，云墨宣以剑刻下于鉴和于钰儿两个姓名。然后，就是这样看着墓碑，久久再无动作。
迟疑了一下，方苓月小心开口道：“我握住那小丫头脉搏时她就已经，祭安早就……”
“我以前也是这样，但那时候我来的还要晚一步。”云墨宣打断她，自顾自说，“同样的地方，还是这一棵树，还是我刻的碑。
“命运真的没办法改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