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沅长老,你不应该……我看到的绝不会只有离渊死了这么简单。”童铃儿不解道,她还看见了蔓延整片大地的鲜血和悲凉的的残阳,崆沅长老的阻止,哪怕可以消灭离渊,所造成的惨痛代价也绝不会少。
但崆沅长老在这一点上看得更加长远,他道:“圣女,你要知道,所有的安定都是建立在尸骨之上的。为了洛安大陆的安宁纵使是要一些牺牲也在所不惜。”
童铃儿没有再说话了,她无法反驳崆沅长老的话,更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让白砚来对付离渊。只是他们都未曾想到的是,这过程和实力会和想象中的差那么多。
在离别深渊的离渊因为领地优势,比飘渺山之时更难对付了。先不说离渊他亲自动手,单就离别深渊外围的那些荆棘他们都应对的吃力。
离渊待在离离花树下安静地等白砚,奈何外面那些叫嚣着的人实在太过烦心,他起身来到荆棘之外,面对的还是那几个“熟人”,不过这一次他们同行的人看起来要比之前多得多,力量也比之前要强些了。
只可惜,离渊抬手,幽蓝色冥火于手心跃动:“你们都是来送死的吗?”
墨发轻垂,身着玄衣的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眼眸里透露出的寒似冻结了三尺外的空气。这就是离别深渊的化身吗?众人似不敢相信,他们本以为会是一个可怕如凶恶巨兽一样的存在。
“邪魔,休要猖狂。”在场灵力最强大的一个老者怒喝一声,带头率先出手。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愣着,通通抬起凌厉掌风,拾起兵器法宝一齐围攻而上。
离渊皱眉,被这些人烦扰的心情终于使他杀意涌起。手中幽蓝色的诡火倏然高腾,飞出的火焰分散开万千华光朝向他扑来的人群进攻过去。
这些诡异的蓝色火焰和一般的火焰不同,它竟是带着透骨寒凉的冷火。一些灵力修为不够的没能避开,被火焰击中了手臂或是腿的,竟都是在一瞬间冻结,那被冻结了的部位也算是彻底废掉了。
而躲过的那些高修一辈和离渊交手没几个撑过几回合的,那种力量并非实在和一个人打,非要相比的话,就像是人与山的高低,人同海的宽窄。这样的差距,实在不应该。
“怎么会这样,不是灵瞳预言我们会赢的吗?”还是原来的那个年轻人,他吐出一口鲜血,退到战圈外围,抓住童铃儿质问道。
“休得对圣女无礼。”崆沅长老用木杖挥开他的手,“灵瞳预言会赢,那就不会错,你现在质问圣女倒不如好好一战。”
童铃儿似也未曾预料,既然是这样大的差距,那为何会显现离渊的死呢。她道:“我们还是再看看局势再……”
话音未落,战况又现意外,原本还能和离渊对上几招的几个人在一瞬间全部被离渊击飞出去。
“够了,我的耐心有限,现在就结束这一切吧。”
离渊冷眼扬手一挥,周围原本美丽的离离花树在一瞬间都化作那幽蓝色的诡火,将众人包围,而那黑色的荆棘跟随着蓝色的火焰一起蠢蠢欲动,不知何时蛰伏在地下,趁着此刻突然破土生长出来。
“不好,他这是想……快走。”
不知是谁叫喊了一声,心里早对此承受不住的几个混水摸鱼的门派连连退后逃跑,可根本来不及,黑色的荆棘缠绕上来,迅速就解决掉了几个人。
跑不能跑,难道就要等那些冷火蔓延过来把他们都活活“烧”死吗?这已经不是相对的对决了,而是单方面的一种碾压。
就在这关键一刻,一个声音让离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众人回过头发现声音来自人群里,虚无派派出的那个大弟子济渡。
他说:“离渊,你要是现在动手杀了我们,白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在胡说什么。”离渊看向济渡,又是这个人。
济渡瞥了眼已经停下来的火焰和荆棘,冷笑道:“如果你不相信,大可试一试。”
虚无派,守在玄空真人闭关口的白砚越想越怀疑,不知为何自从他回到虚无派后,心里一直都莫名的感觉到十分的不安。究竟是怎么了,他向闭关口走近,或许一切的疑问只需要打开眼前的石门就能解决。
“白砚。”在白砚的手触及到石门的那一瞬间,玄弥真人突然出现抓住了白砚的手:“你在做什么?”
“我……”白砚眼一凛,挣开玄弥真人的牵制,不对劲,刚才怎么会这么巧合,除非玄弥真人一直都没有离开再监视着自己,“二师叔,你究竟在隐瞒什么呢?”
“你无需多问,白砚,好好等一切都过去不好吗?”
白砚没有听懂这句话,他道:“今天不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将石门打开,见到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