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香味,重新触碰在一起的唇与齿,轻闭起的眼,在最后略微变得急促的呼吸里白砚从最开始的主动变为被动。
徒弟是个好徒弟,学习能力还很强,当最后白砚终于先坚持不住,分开别过脸喘息时,离渊却是异样的满足,看起来还很平静的样子。
“如果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师尊,只是这样恐怕只会感觉越来越不够。”那种还想向对方索取更多的情绪早已暗暗占据了内心,这种情感的确不同与其他。
白砚在还略微混沌的意识里,默默地发现自家徒弟貌似比自己要攻。
等到冬天的雪消融以后,白砚和离渊看了铅华花,和听说的一样,如火般烈焰的红。他们来千浅山已有一段时间了,白砚还特意选了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偏僻之处。他在这安宁之中甚至想到了隐居的念头,退隐江湖就这样和离渊一起逍遥山水就是很好的一生了。
可惜,他那份责任还是压在良心上的一块石,既然只有他有这个能力,那他就不能不管深渊的威胁。最后,白砚还是去了飘渺山和童铃儿汇合。
“这一次是从寒渊开始吗?”刚见面,白砚便直奔主题。
从来对此事关注十分的童铃儿这次反而不着急,她先望着离渊,问道:“他是?”
白砚不知是否该现在向她表明离渊的身份,只得暂且道:“他是我徒弟,阿离。”
好在,童铃儿并没有多问什么,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寒渊上,她道:“对付寒渊不必操之过急,等其他人都来了再动手吧。”
等一切都商讨得差不多,白砚和离渊单独相处时,白砚问道:“阿离,我要去把其他深渊消灭了,也算是你“朋友”了,你怎么想。”同样都是深渊,当着他的面会不会就像是在杀他的“同类”,白砚胡思乱想了很多。
可离渊看起来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见白砚这样问,他道:“其他深渊,我从来都没有发觉过有和我一样的存在,所以没有什么朋友的说法。”
敢情其他深渊都还没成精呢,白砚默默想,这样也好,万一阿离对这些深渊有“深渊友情”,故事发展可能免不了变成“虐恋情深”的狗血剧情。
“师尊,我不喜欢那个女人。”离渊某一方面的占有欲和直觉又“发作”了。
自从那一次互相“表白”以后,白砚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问:“为什么?”
离渊低下头道:“我不喜欢她的眼睛。”
白砚似乎可以懂了,童铃儿的眼睛是很奇异的碧绿,如漂亮圆润的翠玉,望向人的眼神的确和其他人不一样。那目光就像是可以把人整个都看透一样,犀利到了灵魂里。
安慰了下离渊,白砚没有过多的在意,不止是离渊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他自己第一次看见童铃儿时也有,但后来发现对方其实并无什么恶意。
就在其他人陆陆续续都来了以后,应对寒渊一事也渐渐逼近了。白砚不担心寒渊,他只是担心离渊的问题该怎么解决。他害怕在自己阿离和其他之中,他最后只能选择一个。虽然离渊曾对他说过,离别深渊只是一个象征,只要离别不曾消失就好。
后来,等白砚不再想这些问题,打算专心应对寒渊以后再说时,童铃儿告诉他,虚无派出事了。
“虚无派出事了,怎么可能?”白砚不相信,虚无派的实力在洛安大陆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它应该和其他门派一样派人在洛安大陆各个地方协助猎兽族消灭凶兽,救援在小深渊的那些平凡人才对。
“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出事的不是整个虚无派,而是你们的掌门玄空真人。”童铃儿道,“玄空真人不知为何竟在闭关之时走火入魔了,虽然现在已经暂且压制了下来,但虚无派有派人传信过来,说是掌门现在很想见你。”
“见我?”白砚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师尊闭关走火入魔也很不可思议,他道,“那寒渊这边……”
“寒渊这边也可暂时放下,听说虚无派最近内部也很不平静,我觉得你还是先回去一趟比较保险。”
事已至此,白砚听着童铃儿的话确实有些担心,他道:“那好,我和阿离一起先回虚无派,你们在寒渊这里等我回来。”
“等等。”童铃儿叫住白砚,“你要带你那个徒弟一起去?你明知他的身份是什么,他去那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白砚愣住了,“你知道阿离的身份?”
“他就是离渊的化身,对吗。”童铃儿碧绿的眼里流转过一丝溢彩,“白砚,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我不会多问什么,但你要知道,现在带他回虚无派绝不会是什么好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