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洞的云空玉拿到了,剩下的就是非镜湖和望夕涯了。
白砚算算日子,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快三分之一。看来要加紧时间了,毕竟自己答应了泗律派还要找人。
“墨宣,我们还是找快点吧。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一个人,我有点担心。”跟在云墨宣身后,白砚一边走一边念叨。
“师尊在担心什么?”云墨宣脚步不停。
白砚叹气道:“当然是担心那个泗律派的大弟子咯,虽然他身为大弟子应该不会太差,但我们飘渺城弟子肯定个个也都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人,万一起了冲突……”
“这有何好担心的,师尊不是早在出发前就提醒过众弟子,如遇泗律派大弟子沈故茗万不可伤么。”
“所以我说是万一啊。”白砚仔细分析,“你看就算这样,我也只对内门弟子说过,那那些外门弟子肯定是不知道的,要是他们当中出了个深藏不露的奇人,要是他们不对眼打起来了,要是……”
“师尊。”云墨宣停了下来,“你似乎对泗律派的那个人很上心?”
白砚没来得及停下,一头撞在云墨宣背上。
“没有啊,我就是怕和泗律派那边不好交代。”
懵逼了一秒钟,白砚揉着额头干笑。心里无厘头的想,云墨宣看着挺瘦,没想到身材还挺好,连背上都有肌肉。
“我记得师尊一开始对泗律派的回答可是比现在强硬多了。”
“不是说怕他们,但后来想了想飘渺城还是以和为贵,多一个门派为敌对我们没有好处。”白砚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觉得能清净还是清净的好。
云墨宣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师尊放心,弟子绝不会让泗律派来打扰师尊的清净,我保证他们的血连飘渺城的大门都不会溅到。”
心里一阵无语,白砚感觉自己的思维和云墨宣完全在两个世界。
所以他现在是莫名其妙得到了主角的一个承诺?只是为什么这个承诺听起来会这么血腥……
突然就血溅当场什么的,对一个主角而言会不会太暴力了点。
谈了这一回话后,云墨宣的金手指终于发挥了作用,不过才一天的时间他们就找到了望夕涯。
一眼望去,望夕涯上空空荡荡,只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望夕涯”三个苍劲有力的字迹。
没什么可看的,不过望夕涯的重点也不在这里,来望夕涯真正要寻的是夕阳。
在望夕涯上看天空,终年终日都不见日出日落,时时刻刻见到的只有那些变幻无穷的美丽夕阳。
烈焰如火,璀璨似金,瑰紫若梦,绯红烟霞宛若纱。
在每一种不同颜色的夕阳背后,都有着不同的境遇,而不同的境遇便决定了你能够得到什么。
现在,他们看到的就是绯红色的夕阳。
“真漂亮。”白砚忍不住走近前去,那流动的云霞似纱似烟,像一片烛灯下酒的暖香与醉意。
“这还不是最美的,最美的是瑰紫色,渐变之间,如梦似幻。”云墨宣站在白砚身后道,“而我们要等的也就是它。”
在望夕涯边坐下来,白砚觉得自己有些痴迷了,他甚至没有注意云墨宣为何会知道他们要等的就是瑰紫夕阳。
怀里的毛球也半眯着眼一起看晚霞慢慢流动,过了一会,它像是等到了什么,突然往涯下纵身一跳。
白砚只觉手中那温热蓦然消失,来不及多想,他也跟着毛球一起跳了下去。
“不好。”
云墨宣的手与他的衣角擦过,差一点。没有用了,夕阳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梦幻的瑰紫,现在就算云墨宣跳下去他们也不会在同一个境遇里。
云墨宣皱起眉,未曾犹豫,还是纵身跃进了瑰紫境遇,就算不在一个境遇,所有境遇的出口至少是同一个,只要快一点也许在出口时就能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