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赝品果然是赝品么,撑不住了?”祭安用力压下,唯钰剑将原本的灵力加成,白砚秋水难以抵挡,顿时处于败势。
侧过脸,白砚在巨大灵力的冲击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另一边,毛球带着顾晓晓有所顾忌,很快也被碧莹威逼拿下。
“将他们带走。”祭安满意了,这个白砚不过如此。但很快他又皱起眉,一想到这个身体曾经也是他的,他现在就恨不得将其毁掉,只可惜,尊主有令不能伤其性命。
白砚,就算是这样,我也可以在将你交换云墨宣之前,先好好对付对付你。
白砚被封了灵域,又回到了那个小黑屋。
这一次他心态和之前相比不同了,说是更加糟糕也没有,应该只能说是更加随遇而安了。现在他不担心自己,只是有些担忧毛球和顾晓晓,方凛楠其实也有那么点,毕竟好歹也算是叛变了噬心魔,成了他们这边的“战友”。
祭安并没有让他等很久,不过在他关进来半天之后就迫不及待找上了自己。
看着灵域被封,毫无反抗之力的白砚,祭安因为秋水剑原因不悦的心情终于好转。
“如何,狼狈的感觉,当问清真人高高在上这么久,你是不是都习惯了呢。”
祭安话里带刺,白砚很明白他看自己不顺眼的原因。
白砚无奈道:“占用你的身体并非我本意,可你偏是不信。现在看着我顶着这张脸狼狈不堪,你就觉得很开心吗?”
“你当我在乎?”祭安大笑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嫌弃这具没用的肉身,当初竟然连御灵珠的灵力都承受不住,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意这具无用之躯?”
白砚无语,能够这么嫌弃“自己”的这世间也不多了吧。
“那现在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祭安蹲下来,和白砚对视,“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又不能杀他,你会做什么呢?”
白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勉强笑道:“随他自生自灭?”
“不对,是折磨。”祭安一边说着一边面不改色地伸手扳断了白砚的一根手指,看着白砚猝不及防咬牙忍住痛苦流下的汗珠,祭安终于觉得自己心里的怨念有所发泄。
“怎么样,很痛吗?都说十指连心,这样一根根手指过去,你的心是不是也会真的痛十下。”祭安说着,手中又是一下动作。
白砚闷哼一声,声音打着颤道:“没想到你还有折磨人的变态爱好,如果真这么恨我,何不直接杀了我呢。”
“一瞬间断头的痛快可不如漫长绝望的凌迟。”祭安挑起这张和自己相同的脸,却奇怪的看不见过去自己的影子,“尊主有命令在,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一定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就像现在一样。”
又是“咯哒”一声,白砚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祭安看小说时只觉得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反派,没想到结果还是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能够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对自己过去的身体下手得毫不留情。
忍一忍便是,反正总不会比他以后要面对的那个还要糟糕一些。
雪无尘离开封离井后并没有回冰镜宫,而是去了飘渺城一趟。
问涯真人看着他,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冲上前道:“掌门,你终于出关了,是不是听到动静了。武法真人那些个,经过我这几天的努力好不容易才解决了。那群正道一个个都只会耍嘴上功夫,真要他们行动了,谁都不愿意吃亏。不过我和你说,你一定要管管云墨宣,你知道吗,他竟然想放出噬心魔……”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雪无尘打断喋喋不休的问涯真人。
“怎么就没关系了。”
“因为从今天起我就不是飘渺城的掌门了。”
“什……什么?”问涯真人一时间有些愣神,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掌门,什么叫不是掌门,你不当掌门那谁当啊。”
“你,或者白砚。”雪无尘顿了顿道,“不过你希望还是大一点的。”
“别这样啊掌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问涯真人拦住就要离开的雪无尘,他这下是真真正正的急了。雪无尘这是要放弃飘渺城了?连掌门都放弃了的门派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雪无尘无意与问涯真人过多纠缠,他道:“我答应祝安的事情期限已经到了,这个掌门的身份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过无尽之境以后由我接受,那里会彻底关闭,门派弟子的试炼也就此可以终止了。”
说罢,雪无尘拂开问涯真人的阻拦,只留下一个迅速离去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