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其实只是想随便走走散散心。”
“是我打扰师尊雅兴了。”
“我认得路。”
“嗯,我知道。”
“这次看在你辛苦接我,我才先跟你回来的。”
“多谢师尊体谅。”
跟着云墨宣回到飘渺城,白砚忍不住解释了几句,解释的话苍白无力,云墨宣却很贴心的附和。白砚想,现在自己和云墨宣的关系倒也挺不错,至少云墨宣还是可以做个乖徒弟的。
一进飘渺城内,白砚便敏感地感觉到了飘渺城和他离去时变得有所不同了。可具体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路走回自己居所,路上还顺便见了问涯真人,告知他一声自己回来了。等到了屋子里,候在一旁的小奴颤抖地为他斟茶时他才恍然这不对劲的是什么。
飘渺城太“安静”了,不是声音上安静的意思,而是每一个人在看见他之后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似乎……似乎是在害怕?白砚不明白,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就连问涯真人也不太对劲,和他说话时还没说上两句就匆忙逃了……
白砚皱起眉,这太不对劲了。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小奴,他斟酌着开口道:“你……”
一句话还未问出,小奴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
“……”白砚无语地看着他,恨不得拿面镜子来照照,自己闭关五百年究竟是变成什么妖怪了,怎么一个个见了他都跟见了鬼一样。
“师尊,这小奴太不懂事,我再帮师尊找几个听话的来。”云墨宣突然开了口,白砚这才发现他原来一直跟着自己还没有离开。
“还不快滚。”云墨宣低头看着小奴,语气却很是平静。
小奴似是更害怕了,连滚带爬跑了出去。白砚这才反应过来,可那人已经跑远了,再追上去未免麻烦。
“你做什么,我就想问他些事。”
“师尊要是想问什么不妨直接问我。”云墨宣低着头像是个尊敬师长的乖徒弟。
白砚喝了口茶,沉默了会还是没忍住,道:“你觉不觉得飘渺城现在很奇怪?”
云墨宣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倒是师尊你刚闭关出来,难免有所不适。”
真是自己多疑了,还是因为自己不太适应原主的生活?想到这里,白砚心里一紧,自己刚来时借口闭关还未与太多人接触,可要是以后相处久了,难免会引人生疑,毕竟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完美地模仿另一个人的性格。要是被发现了的话……白砚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当做夺舍的妖魔架上火架烧死的后果,不禁打了个寒颤,绝对不能被发现!
白砚当即做出决定,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咳咳,墨宣……”
“师尊叫我什么?”云墨宣眼神一紧,看向白砚的目光满是探究。
白砚暗暗着急,不会才刚开口就漏了马脚吧,这也未免太过倒霉了一点。
“墨……墨宣啊,怎么了?”
云墨宣看着白砚没有说话,白砚与他对视,心虚却又不敢移开眼睛。好在,云墨宣忽然神情一松,笑道:“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听到师尊唤我的名字了。”
“哈哈,毕竟闭关了五百年嘛。”白砚别过头,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师尊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搬到修竹居去住。”这是白砚从原主零碎记忆里了解到的飘渺城最“荒凉”的地方。
云墨宣低下头眼神一冷,不动声色问道:“为何?”
“闭关这五百年,我像是悟出了很多道理,也有了很多疑问,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白砚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去帮师尊打点。可现在天色已晚,师尊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先休息一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