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在修竹居的生活过得悠闲而自在,每天就是逗逗毛球,看看风景,修竹居有叶风打理,他也不用操心。
叶风是新来的小奴,沉默寡言,做事却很认真。云墨宣一开始是想要白砚把那几个小奴都留下来的,可白砚灵魂做为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实在不适应别人伺候自己,勉勉强强只能留下了叶风一个。
云墨宣经常会来,但呆的时间都不长,他好像很忙似的。白砚乐得清闲,云墨宣在时他总是会神经紧张,毛球也会吓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冒头。
“小毛球,如果你真的是凶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白砚丢了颗修灵丹到毛球嘴里,无聊地发问。
“吱吱吱。”毛球吃着修灵丹叫得委屈巴巴。
“你就应该上去咬他。”白砚戳了它一跟头,“不然白长这一对小尖牙了。”
“吱吱吱。”我不敢,毛球抖了抖圆润的小身子。
“你有什么不敢的,昨天夜里磨了一晚上的牙,我耳朵都快被你那磨牙声吵废了。”
白砚一想到今天一早起来看见被糟蹋了一屋子的家具就觉得生气,这到底是只凶兽还是只老鼠精啊。
“师尊昨夜没睡好吗?”
这声音一出现,毛球便惊吓地一“吱”,立马逃跑钻被子里去了。白砚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转过身,果然,眼前还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看师尊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希望我来?”
废话,当然,你作为主角对于我这个反派而言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反派的真理是远离主角,珍爱生命你知道吗!白砚心里疯狂拒绝,嘴上却冠冕堂皇的说道:”怎会。”
“呵,是么。”云墨宣瞥了眼桌子上散落的修灵丹,“师尊和那只凶兽看起来相处得不错。”
“它是毛球。”白砚认真反驳。
“毛球……比起这种名字,它应该令愿被叫做凶兽吧。”
远在被窝里的毛球动了动耳朵,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无比认同。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要以为我看不懂你的眼神!你嫌弃个毛线,毛球,毛球怎么了,多可爱!你懂个屁!白砚维持着一脸的云淡风轻,拼命压下心里想挠云墨宣的冲动,忍住,白砚忍住,和主角动手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来这就是说这些的?”
“不是。”云墨宣看着白砚气得微微泛红的脸,心里莫名觉得有些愉悦,“师尊,我只是想告诉你,泗律派有人求见。”
泗律派?好像也是一个大门派。白砚奇怪:“他们找我做什么?”
“听说泗律派有个蠢货在飘渺山附近失踪了。”
“什么?”
“他们认为是飘渺山的人动的手,所以想向师尊讨个说法。”
白砚觉得心累,他只是想好好在小竹屋里苟着罢了。
“非得见我不成?”
“非师尊出面不可。”
白砚不死心:“问涯真人呢?”
“问涯真人对外威望远不如师尊。”云墨宣说得一脸真诚。
于是,白砚被云墨宣从小旮旯角又带回了飘渺城金碧辉煌的大殿。
泗律派的一干人早已等候多时,白砚扫了一眼,来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一个少女。
“你就是白砚?”那个浓眉少年看见白砚和云墨宣,向前大步挡在白砚身前。
鲁莽冲动,白砚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像话,白砚看了看自家徒弟,规规矩矩站在自己身边,这么一对比,自家徒弟可顺眼多了。
“无礼。”轻轻吐出这么个词,白砚绕过他做到大殿的椅子上。
那少年愣住了,他刚刚甚至没看清白砚是如何动作的。
白砚心里喜滋滋的,五百年闭关还不算没用,至少这个身体的灵力他已熟悉并运用自如。
中年男人皱起了眉,对少年呵斥道:“小辰,教你的礼数呢,还不快和问清真人道歉。”
“我……”少年委屈而愤怒,“大师兄都快死了,我还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