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隔得比较远,魏尘听不清,若换成以前,他肯定会上前去跟谢子俊打声招呼,可会试时谢子俊装作不认识他的冷漠态度,却让他打消了再次凑上去的念头。
既然对方不想搭理他,他也犯不着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梁禹行道:“我还得去国子监点卯,这就要走了,你在这里待着,等下会有官员带你们进去,你到时候只要乖乖地照着官员说的去做就行。”
魏尘颔首应下:“嗯,您快走吧,别误了点卯的时辰。”
像梁禹行这类小官,钱拿得最少,事儿却是最多的,每日都得按时到岗,万一迟到了,扣钱事小,被人拿着这点小错做文章就事大了。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殿试完了之后,你就自己坐公交驴车回家,身上带钱了吧?”
“带了。”
“那就好。”
梁禹行去附近的上车点等了会儿,很快就等来一辆公交驴车,他乘着车走了。
没过多久,宫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深绿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他高声说道:“十位进士请上前来!”
包括魏尘和谢子俊在内的十个人全部走上前去。
在这十个人之中,年纪最大的已经满头白发,年纪最小的就是魏尘,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也正因为年纪太小,在场很多人都看向了魏尘,想知道这位小郎君是哪家的人?怎的如此聪慧?年纪这么小就能考上进士前十名,赞一句天资过人也不为过啊!
魏尘像是没注意到周围人的打量,稳稳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