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说:“这世上总有些爱嚼舌根的人,我不会因为那些人的过错就去责怪自己的病人,治病救人,本就是我身为大夫的职责,莫说我有信心不会染上疫病,即便真的有可能会被传染,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否则还有什么脸面称自己为大夫?”
应老夫人连连称赞:“江大夫不仅医术高深,且医德高尚,能得到你的医治,实乃我应家之幸。”
应如是则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微微。
他以前从未见过女大夫,江微微是第一个,最重要的是,她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大夫都不一样,她年轻漂亮,医术高深,言行大方,是个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应老夫人让仆从奉上一个红木匣子,打开匣子一看,里面是一套金灿灿的纯金头面。
“江大夫救了如是一命,我们应家没有别的好报答,这一套头面是我让金匠特意打造的,希望你能喜欢。”
江微微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些金饰再怎么贵重,也没有我家如是的命贵重,江大夫尽管放心收下,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见对方是真心相送,江微微便没有再推辞,大大方方地收下匣子:“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应老夫人见她收下金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对方还愿意收下谢礼,就说明没有把外面的流言怪到他们应家头上,以后他们应家还可以继续跟她来往。
随后他们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的琐事。
应老夫人得知江微微的故乡在秋阳府九曲县,笑着道:“九曲县我知道,我家正好在那附近有座矿山,我记得那个矿山是专门出产石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