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东树小声帮忙介绍:“这人就是汤大夫,军营大夫中的一个。”
江叔安嗤笑:“你少拿军法来压我,戈大娘是我手底下的兵,我爱让谁给她治伤,就让谁给她治伤。你要是愿意帮忙最好,你要是不愿帮忙就麻溜地滚远点,别来碍我的事!”
汤大夫被怼得气急败坏,怒道:“明明就是你违反军法,你居然还敢来冲我嚷嚷?太嚣张了!”
江叔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微微给拦住。
江微微上前一步道:“我是江将军的女儿,同时也是健康堂的大夫,曾经担任过太医院的院使,因为怀孕才暂时辞官回家养胎。擅自救治伤兵的确不合规矩,是我的错,抱歉。”
汤大夫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愤怒变成了错愕。
他不敢置信地追问:“你真当过太医院的院使?”
他还从没听说过有女子能成为太医院院使的,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嗯,之前因为我提出了种痘之法,让天子召我入宫,天子钦点我为太医院的院使,此时汴京城中人尽皆知,”江微微顿了顿,又补充道,“世子爷和钟大学士都是知道的,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
汤大夫见她言之凿凿,心里已经是信了大半,脸上的神色也随之缓和下来。
他是军医,虽是在军营任职,但事实上却是归属太医院管辖。
换言之,江微微曾是汤大夫的顶头上司,因为这层关系,汤大夫反倒不好再发作了。
再加上她主动认错道歉,等于是给了汤大夫一个台阶,汤大夫识趣地顺着台阶往下走,他朝对方拱了下手:“我不知你曾是太医院院使,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