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和陈怡当然不知道这个规矩,因为这并不是明文规定,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出现在明文规定上,拍卖会当然是大家自愿,但这些经常聚在一起的富豪相处久了便发展出了一些潜规则,这个至少举牌一次一百万就是其中之一。
林辰和陈怡来前并没有带这么多钱,他们身为异能组织的成员,对钱的需求也不大,能用上的时候也不多,要么不用,用就是像现在这样,要搞一笔巨大的投资。
“现在拍卖的这件象山村的传统民族衣服,请问您可要举牌?”
男主持人已经很有礼貌了,都不能说暗示了,是个人都知道现在就是到你举牌的时候了。
但林辰和陈怡并不明白这点,一时愣愣在原地。
“额...我不举——”
话没说完,一个金发的阔少站了起来,“你不举你妈呢不举?”
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爆粗口的金发男子,显得很突兀,但这些富人眼中却没有流露出什么鄙夷和不满,因为这金发男子的爹就是刚才拿下了杏花村文物的王总,王总是帝都有名的房地产大亨,家财万贯,有句话,三个别墅区,就有一个出自王总之手,可想而知,其在帝都之地位有多让人敬畏,没人会愿意得罪这么一个跺跺脚帝都就要抖三抖的大亨,不过是爆一句粗口,也没什么忍不了的,而且骂的也不是自己。
“额...”突然被这么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林辰也有些愣住,身边的陈怡本能的要动手,夺命花魁并非浪得虚名,何曾受过这气?敢骑在陈怡头上拉屎的人还没出生,但林辰拉住了,现在是执行任务,小不忍则乱大谋,林辰虽然不懂太多道理,但一些基本的还是懂的,电影《教父》说过,女人和小孩可以糊涂,男人不可以。现在这种时候,就是《教父》形容的那种,陈怡可以冲动,他林辰身为男人不可以冲动。
“有话好好——”
“我好你妈呢好?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你是我们圈子的人吗?你不懂来这至少也要玩一百万吗?你来这是看戏的?还是说你他妈就是没钱啊?!”
“我看你这吊毛也算穿的人模狗样,怎么人傻傻的跟个二货似的?你身边这马子也不赖,你要实在没钱借她给我玩玩,我给你一百万,如何?”
空气沉默了半晌,林辰在心中思考着对策,这时陈怡扯了扯他的袖子,冷冷的说,“如果你不现在废了他,我一辈子看不起你!”
听到这话,林辰一愣,接着一股怒火也从心中升腾而起,他能压抑怒火,并不代表没有怒火,这个金发男子如此污言秽语,没什么人能忍住不生气。
他手微微一动,场中来宾莫名感到空气变得冷了起来。
林辰目光如剑一般射向金发男子,金发男子没来由心中一悸。
下一瞬,林辰手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