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房内竟然响起了一个男子声音,那声音低沉粗糙,彷彿刻意逼的沙哑一般,“你说呢,我要怎样难道还用问么?”语气下流淫秽,还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你……”阁主连说了两个你,却无法继续说下去,接着,房内就传来了细细簌簌的脱衣声,和男人愈来愈粗重的喘息。
燕逐雪不免疑惑,百花阁阁主苏凌霄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传奇人物,却好歹是一派宗主,难道真的耐不住寂寞在这裡和男人幽会么?
她忍不住轻手轻脚的在窗角一拨,另一半窗户因为炎热大开着,这一半自然也没有闭锁,她拨开一条细小的缝隙,向裡张望着。
屋内是和刚才的房间一般的陈设,但是小床上坐了一个瘦高的男人,赤着上身,下身也仅穿了一条不到膝盖的短裤,裤裆间高高隆起,淫秽的眼神正满意的扫着床边的女人。
那女人侧脸对着这边,但水盈盈的双眼和丰润的红唇,黛眉微锁双颊生晕,却正是苏凌霄。
她身上已经脱的仅剩一件兜儿,白嫩的大腿臂膀尽数露在外面,一双小脚踩在地上,双手掩着羞处,似窘非窘的样子。
燕逐雪连忙放下窗子,闪到一边,说什么也不敢再看多一眼,她匆匆离开,还听到窗内那男人大笑道:“还不上来,等我请你么?”
燕逐雪一路飞奔,武功有成以来,她还很少这么狼狈,脸上有些发烧,和那日看到峨嵋弟子调情时候相若,幸好被夜风吹拂,清爽了许多,到达会合处的时候,心道应该不会被看出什么,才放缓步子走了过去。
叶飘零直接问燕逐雪:“你那边什么情况?我这边什么也没发现。”
燕逐雪转开脸,犹豫了一阵,还是冷冷道:“苏凌霄藏了个男人。”
叶飘零一怔,马上追问了下去,虽然燕逐雪生性沉默又羞于启齿,还是被他问出了个大概,他心中疑窦丛生,便要往那边去看个究竟。
“你要去?”燕逐雪看着他,眼中带上了淡淡的鄙夷。
叶飘零微微一笑,道:“你若是阁主,会不会不在自己的卧房与人偷情?会不会偷个男人还要撤掉自己的心腹巡哨?会不会因为藏了个男人而在弟子面前如此失常?”
燕逐雪双眼亮了起来,但实在不愿跟去,即使是无知少女,也知道那屋子要发生什么,便只道:“你去,我等你。”
叶飘零不再耽搁,放开手脚飞身赶到那间屋子外,他不像燕逐雪那般顾忌,反而带着些许看好戏的心态,便藏身于暗处,离开窗格稍远,保持着刚好能听见屋内声响的距离从打开的窗子往裡直接观看着。
此时苏凌霄已经身在床上,一双长腿跪在床边,上身仍然穿着大红肚兜,但绳子被拉开,鬆鬆的被她双臂揽在胸前,自然遮挡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两个羊脂白玉般的丰腴肉球大半被挤压在胸侧,因为上身趴在床上,从床单边挤出柔软的一团白肉。
这跪的像野犬一样的姿势,使得浑圆丰挺的雪白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那两瓣雪酥酥的肉丘中间,红肿的肉裂鲜嫩的不像是她这个年纪会有,那阴户之中满是水光,油黑的毛髮都被打湿成绺,滴滴答答流满股间。
叶飘零不免心中惊疑,若是苏凌霄真的是如此淫妇的话,藏一个男人费这许多功夫倒是可以解释了。
那男人站在床边,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閒的看着面前的成熟女人丰美裸体,胯下的阳具冲天而起,却像在等待什么一样并不起身插入。
苏凌霄的屁股一直微微抖着,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竟忍不住,轻轻摇晃了起来,埋在床枕间的双唇发出含糊的呻吟,哀求道:“求……求求你……别……别折磨我了……你也看到了……我没有不听话,我……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
叶飘林一叹,心道果然是淫妇而已,正要离去,就听那男人说道:“看来你果然带了它一天。你该知道,我的耐心有限,我已经等了你五日了,这裡到隐龙山庄,信差不管怎么慢,叁日也必能来回了,何况,江幽城的信使一向用的是好马。说!你是不是在玩什么花样?今天来的那叁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是不是你请来的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