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有些好奇起那银狼南宫熙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种保命灵丹上也做这种手脚。
“不行……别碰……会,会很奇怪的……”纵然在百花阁从出嫁师姐口中略有耳闻,但大多都是讨论女子如何取悦男性,这般让她心头翘麻恨不得把整个人融进他怀裡的滋味,却根本没有人提过。
浑身的火热烧得她快不能思考,本来打算的悉心服侍也变成了只懂得紧搂着他的身躯,只要贴着他身上就会舒服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这样,叶郎,我是不是……”她的手去抓他的手的时候,才惊觉到了自己那因为酥痒难耐而不停交迭摩擦的叁角地带,已经氾滥成灾,惊慌道,“……是不是尿了?”知道女子动情会有蜜汁四溢,但从没有人说过会有如此之多。
他一下子笑了出来,掏了一把故意放到面前嗅了嗅,道:“真的遗憾呢,不是。”
她被他掏的曲起了双腿,纤腰也微微向上拱着。
看到他的动作后娇羞不已,她嗔道:“人家就是不懂才问你的。你却来逗我。”
轻轻分开那嫣红的一线,张开的溪谷中露出一片诱人的粉嫩门户,她紧张的颤抖起来,但曲起的双腿虽然僵硬却依然向两边分开,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啊啊……”她突然低叫出声,只因他粗糙的手指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细细摩挲了起来,先是腿根的肌肤,然后是保护着那一线秘裂的两片花唇,最后更是寻到她娇嫩的穴口,在那尚难容下小指的嫩肌处轻揉起来。
“叶郎……不要作弄我了……”她扭着身子,蹙着眉头,被他手指触到的地方都变得更加火热,紧贴着他的身子已经无法再消除这种让她浑身燥热阵阵酥软的感觉,她的小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摸着,沿着他结实小腹滑下,心头突然一跳,迷路的手心罩在了他裤腰下一处膨胀的所在,想要撤回手,但好像有另一个意识在操控她一样,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在上面抚弄了起来。
实在……是和平日不同的大胆呢。
是该说这女子性情独特,还是说这药效力神奇呢……
“悦蓉,放鬆点。”沿着她曲起的腿摸到腿弯,他微微使力,她顺从地把双腿再向外打开,敞开的双腿间,已经让他有充足的空间进入。
他拉下裤腰,蓄势已久的阳根弹了出来,正好撞在她犹未离去的手心上,让她又是啊的一声,担心地问道:“好……好大,会……很痛么?”
他点点头,然后抚着她有些惊慌的面庞,吻了下道:“痛一下就好了。放鬆点,很快就会过去的。”
要是小师弟,怕是还要在挑弄几分吧,不过自己觉得已经足够,他调整了一下身子,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身下。
她羞怯的侧过脸去,挺腰拱臀让他把枕头塞进臀下。
一下子,玉户高高的扬起,湿润的鲜嫩缝隙进入了毫无防备的角度,只等待他来侵入,佔有。
一颗心慌乱起来,毫无畏怯自然是不可能的,她不禁稍稍回转头,想看又不敢细看的偷瞄着自己分开的腿间。
轻搂着她的臀瓣,他把自己的阳根就准了一片柔软中最柔嫩的一处凹陷,腰上微微使力,虽有汁水淋漓润滑,但竟连他都有些痛,那肉菇头才陷进她的身体中。
她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一双手更是紧紧握住了身侧的床单,眼泪在眼眶裡打转,那七分疼痛混杂着二分饱胀和一分愉悦,直接沿着她的背脊直衝全身,让她柔软的娇躯登时僵直。
但她并没有喊出来。
她紧咬着下唇,反而把双腿又打开了一些,屈起的玉腿几乎分开贴到了两边的床上。
“悦蓉,忍一下。”虽然被她丝滑的幽径紧紧裹住,但他还是一寸寸前进到了那柔嫩的障碍所在。
顶着最后的关卡,他暂缓了动作,轻柔的抚摸她的全身,想让她再放鬆一些。
她急促的喘息着,阳根在她身体裡炙烧着她的神智,疼痛和期待矛盾的斗争起来。
她暗咬银牙低声道:“叶郎……不……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他也横下心来,俯身吻住她的嘴,双手搂住她的身子,猛地向前一送。
她喉中一阵闷哼,身子好像弓一样挺了起来,撕裂的痛楚和莫名的喜悦从被深深进入的幽穴直达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