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鄙夷的撇了撇嘴角,那手上没有一点练过武的痕迹,他也听说了面前的李门王氏除了是淮南王家的女儿之外,与武林并无瓜葛,但一个武林世家出来的女人,竟然一点防身功夫都不懂,这江湖,看来真的平静太久了。
“你……不是来带我见弟弟的?”王氏迟疑着问道,自从被掳来这裡,一切最坏的打算她都计量过了,但真的事到临头,若说不惊慌,是不可能的。
“跟我来。”他不想多说,走在前面引路。
王氏虽然疑惑,却也只能跟着他。
两人一路回到他的卧室门口,他推开门,道:“进去。”女人的直觉开始预警,她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颤声道:“你……要做什么?”
韩绝念冷笑一声,突然右手疾伸,在空中虚抓了叁下,然后手腕突然下沉,彷彿腕骨没有硬度一般向后一勾,然后雷霆万钧的疾攻七爪,彷彿巨鹰捕食般迅速威猛。
她虽然没有资格学习大力鹰爪功,但也看得出来这正是其中的绝招“七鹰煞魂”,握紧的手心不由得佈满了冷汗,道:“我弟弟……已经全……全……默出来了?”他点了点头,他一向不愿在女人面前多话,对他来说,这些女人的洞的功能,就是发洩,而不是交流。
“那……你们……要怎样?”知道姐弟二人已经再无利用价值,她不禁一阵惶恐,家中两岁的女儿和温良的丈夫都在等待着自己,父母更是在等待着弟弟的平安归来。
“按理说,灭口。”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走进了屋子。
她只有跟进去,哀求道:“我们……我们什么都按你们说的做了,看在我王家与如意楼素无恩怨的份上,求你们放过我姐弟二人吧。”看面前的男子面无表情的坐下,她屈膝跪下,抱住他的腿道,“我们……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这裡的一切,我们只当没有发生过。求你放我们走吧。”
韩绝念看着面前的女人哭泣哀求的模样,眼中开始泛起血丝,扶在椅背上的手突然伸出,一把攥住了她一边高耸的乳房,抓得她痛呼起来,才道:“现在你来求我了么?那时候呢?你和他走的时候,我求你的时候,你都不记得了么!”
柔软丰满的胸膛被钢勾一样的五指掐住,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却完全听不明白面前的男人在说什么,只有哀号道:“我……我第一次与您见面,你这话从何……啊!”话尾终结在惨呼中,不仅胸前那一块绸缎被他一爪扯掉,乳肉上竟也留下了五道血淋淋的爪痕。
他双目赤红地盯着裸露出来的那一大片白皙,和晃动的玉峰顶上了紫红的蓓蕾,裤裆再度紧绷起来。
他抓住转身欲跑的小妇人,双臂用力猛地一抛,那柔软的身子种种地摔在了他的板床上。
坚硬的木板撞在她的后脑,让她一阵头晕眼花,清醒后下意识的还要下床,却见那男子已经脱光了衣服,昂扬着巨大的紫红阳根近乎疯狂地看着她。
她连忙向床内缩去,但最多不过睡下两人的木床实在狭小,那男子毫不费力的就抓住了她的一隻脚。
足踝握在手中,他顺势连鞋带袜一併褪下,露出裡面柔弱无骨的白嫩小脚,他定定地望着这脚,也不管她拚命的踢打,低吼一声一口把那秀足五趾含进了嘴裡。
她自幼如同寻常闺阁千金般长大,十六岁嫁入官宦之家,丈夫温文尔雅,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何曾遇见到过这等阵仗,被困数日无从洗浴,这样的一隻脚,竟……竟被那男人含进了嘴裡。
不单是含住,那舌头竟然也在趾缝间游走起来,仿佛她的这隻玉足是什么美味佳餚一般。
又是湿热,又是麻痒,又是噁心,她奋力挣了几挣,但足踝彷彿被钢箍圈住一样动弹不得。
眼见他添过了足趾,竟又一路向足心舔吻过去,登时传来一阵狠痒,直衝心肺,让她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
足心一蜷一张,另一脚不停的蹬踏,却怎样也摆脱不了他的嘴和手。
渐渐的,她笑的涕泪具下,四肢酸软,浑身都想要散开一样,但那白嫩滑腻的足心上,仍然有一根舌头在耐心的舔来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