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被小星抱进了客房,服了药以后像往常一样被他搂着休息,不过大概是因为病的缘故,她记得自己忍不住地缩进了他的怀里,想要吸取多一点的温暖一样。
但……但是,小星呢?
她突然发现身边并没有熟悉的身影缠在自己身上,身畔的床单虽然皱皱的,但已经没有丝毫体温。
白若兰僵直了身子,一双美丽的大眼有些惊恐的环顾着黑暗的客房,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也许,有追杀她的人……
“小……小星!”她紧张得唤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从哪个地方出现,笑嘻嘻的看着她,用那她十分讨厌但现在却非常想听到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但是没有回答。
身上的风寒吃了药发了汗应该是好了,但她却仍然觉得浑身冰冷,直到屋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她熟悉的声音。
“燕儿,药熬好了么?”
接着冰儿的声音带着几丝抱怨和倦意在门外响起:“少爷,大夫说了,那一副药下去保管一晚就药到病除的,您这大半夜的熬了药,白姐姐也要起来吃才行啊……”
“公子,小心烫手。”燕儿的声音尽管很低,但是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可辨。
“烫些好,要是兰儿一时半刻不醒转,也不至于凉了……那种小镇子的大夫万一医的不准,谁来负责?兰儿刚才一直翻来覆去的,吓了我一跳,要不是我不会熬药,也不至于弄醒你们,好了好了,你们睡去吧。”
“燕儿替公子照顾白小姐可好?”
“不用不用。你和冰儿速度去睡觉。明天你们还有任务,今晚好好休息。”
“少爷……那我们睡去了,您可别再风风火火的把我们揪起来了,我们去敲开药铺的门的时候不知道多尴尬……那有人为了风寒半夜找大夫的……”
“好了好了,冰儿姑奶奶,你们赶紧休息去吧。”
白若兰呆呆的听着,然后听到门响,才连忙扯过被子做出还在睡的样子。
小星蹑手蹑脚走进来,把碗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绕过屏风坐在床边,伸手摸向白若兰的额头。
白若兰晃了晃头,顺势做出了被惊醒的样子,生硬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但比起平日里的斥责,却不自觉地软化了许多。
“没干什么。”小星笑嘻嘻的看着她,把药碗端过来道,“只不过晚上做梦梦见你明天还会风寒,就弄了些药给你吃。”
“死不正经……梦里的怎么做得准。”白若兰嘴上说道,但还是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伸手去接他手上的碗。
“你是病人,坐着就好。”小星一边说,一边舀了一勺药汁,细细的吹了起来。
白若兰怔怔的看着小星,月光下隐约可见他额上还有薄汗,虽然还是那不正经的笑脸,但嘬唇吹向药汁的时候却无比认真。
鼻头有些酸酸的,眼眶也莫名的有些发热,这是强占了她身子的人啊,自己应该恨他的……
“来,试试看。”小星觉得唇畔已经没什么热气,才把药匙递到了她嘴边,顺手把一方素帕垫到了她胸前。
自从两人同床而卧以来,白若兰就一直衣不解带,自然要用东西防备落下的药汁沾染了身上的衣物。
“嗯。”她顺从的喝下去,勺里的药汁被吹得过凉了,但喝下去后却给她单薄的身子带来一阵暖意。
没有再多说什么话,静静的月光下,只有小星的吹气声不断响起。
喝完了药,小星顺手抹去她唇上的药汁,粗糙的拇指滑过她的樱唇,竟让她脸上一阵发烧,连忙转过脸挪回到床里侧,背身躺下。
放好碗的小星回到床上躺下,仍像平日那样从背后轻柔得搂住了她,把她瘦弱的背脊拥在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一贯的僵硬和抗拒这次却毫无影踪,白若兰只觉得胸中暖洋洋的,身后那男性的身躯想必已经被自己习惯,仍然虚弱的身体在他怀中自动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然后便感觉到没来由的安心,好像刚才的惊醒仅仅是因为小星不在似的。
没有察觉到抗拒的小星在月光下笑弯了唇角,拥着白若兰绵软的娇躯,在少女特有的幽香中满足的合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