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丽儿圆圆的脸上涕泪横流,颤声道,“没有……弟子……弟子没有。”
清心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么?你不是一向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胡说八道么?难道你没在酒楼之类的地方大声聊天么?”
丽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掌门师伯,弟子知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清心笑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喝了口茶,道:“你没错,你做的对。你本就是要来对付如意楼的,可惜如意楼的人太过难缠,师伯,我一番血战才得以逃脱,而你们……为了保护我都不幸牺牲了。啧啧……真是可惜。”
丽儿惊恐的睁大眼睛,纵然脑筋不好的人,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味,她哭叫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清心悠然道:“你不是黄师弟最疼爱的弟子么?等他下去陪你的时候,你问他好了。就怕那个时候,他已经认不出来你了。”
那竹竿般的男子也做到了椅子上,一直没有出手的那个男人走了过来,阴笑道:“方兄,你对女人真的没兴趣么?”
“杀女人无趣。”那人冷冷回了一句,便闭上了双眼,彷彿不愿意看下去一样。
那幽灵样的男子不再多话,伸手便去抓跪在地上的丽儿。
丽儿知道大势已去,但仍然想做最后一搏,看清心和那武功深不可测的男人都坐在椅子上,心中存有一丝侥倖,拔剑向那幽灵般的男子的身上一掷,回身便逃。
但秀足刚刚踏出,肩头一阵疼痛,已经被铁钩一样的爪牢牢抓住。
她回身拍出一掌,虽然慌乱倒也不失章法。
那男人嘲弄的一笑,伸手轻轻一带一拨,她收力不住,整个人向前扑了个踉跄,同时只听嘶啦一声,身上的青衣连同中衣被从腋下扯下一条,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肚兜一角。
她惊叫一声,不敢再攻,双掌一前一后护住胸前,泪眼迷濛却也死死的盯着那男人的双手。
他双手一伸,屈指成爪,带起一阵疾风一眨眼就到了她身前,她连忙回掌自救,接着就觉手肘被一股大力向上一托,另一边的腋下也被扯下了一条。
上衣顿时成了挂在她身上的两片布一样,晃动间不断暴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腰。
她哭叫一声挥掌扑了上去,只盼对方能一爪抓死自己好了。
哪知道力道被对方一引,身子又是一个踉跄,双臂一痛,嫩藕般的小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一双袖子也被扯了下去,露出白生生的胳臂。
清心皱眉道:“韩老弟,别玩了,咱们没那么多闲工夫。”
那男人有些遗憾的上下打量着她的身子,道:“真可惜不能玩得尽兴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带着遗憾下去的,没有变成女人就走,太可惜了。”
她颤声道:“……你……你不要过来!啊!”
眼前一花,她的惊叫还没完全喊出来,冷冰冰的一爪已经扣住了她的咽喉,卡着她的下巴把她整个娇躯都抬了起来。
她双腿悬空踢打起来,双手拚命去扳他的手,却如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胸口一凉,破破烂烂的上衣被丢到了一边,背后的带子一紧,却是他已经开始扯着她胸前的肚兜。
一对饱满的玉兔噗噜噜跳将出来,佈满汗水的胸口滑津津一片,显得那团软肉在烛光下亮闪闪的,他一爪抓上去,五指登时陷进那柔软的乳球中,指缝间突出的白腻随着他的手的动作不断变形,被掌心贴住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伴随着她无奈的呜咽渐渐变硬。
郝一刀圆瞪双眼,按捺不住便要长身而起,锺嫣连忙把他拉住,用柔滑冰凉的掌心按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咱们怕不是对手。”
屋内那男人倒也不再拖泥带水,扯断她裙上的腰带,按住她的后颈把她上身摁到桌上,裙子在她挣扎扭动中自然的滑脱,仅剩下素白的衬裤。
他伸长舌头在她汗津津的背上满满的舔了一下,邪恶的笑了起来。
丽儿背后一阵紧绷,痛哭着求饶起来。
一双手拚命的拉住自己的裤腰,试图保住最后的屏障。
上身被牢牢按住,只有翘起的屁股左右扭动着,徒劳的挣扎反而让扭动的后背曲线更加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在她的腰侧抚摸了一阵,又穿过腋下玩弄起被压在桌上变的扁扁的乳房,想逗弄她把手离开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