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看来你是宝刀未老啊。”那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故意地用力耸动起来,让她的身子晃得更加剧烈,变成好像主动用娇软的乳尖去挑逗那丑陋的阳具一样。
“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她突然凄厉的叫喊起来,双手乱抓乱舞着去攻击身边的清心。
清心冷哼一声,一掌拍向她圆润的肩头,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她的手臂再也用不上力气,软软的垂在了桌上,“你想死得痛快,可以啊,嚼舌自尽。我绝对不拦着你。”
那男人皱着眉头,还没发泄出来的他自然不希望这女人自杀。
清心却悠然道:“我知道你不敢,你这样的婊子,就是被人干死的命,连自杀你也做不到。”
她重重喘了几口气,迟疑着把舌头抵到牙关中。
那男人看她浑身颤抖的怯态,也笑了起来,不再管她,一面继续抽插奸弄,一面玩弄起手上的小脚。
她的身子一下下晃着,红肿的嫩穴仍然在被男人不停的侵犯,她的舌头搁在齿间半晌,最后,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那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捏住她的阴核,玩弄着道:“老道,让我带走玩几天怎么样?”
清心的阳根也终于翘了起来,他嘿嘿笑着捏住了她的下巴,把散发着老人特有的体味的阳根塞进了她的小口中,挺腰抽送起来,“可以是可以,就算你留下她做个玩物,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怕尊主会不高兴。”
她听到一线生机,登时咿咿呜呜的扭起腰来,本就不多的尊严早就被践踏得乾乾净净,她讨好似的用舌头一下下舔着插进嘴里的肉茎,尚还能用的另一只手连忙伸到胯下撑开红肿的花瓣,方便男人进出。
徐霜玉低低骂了一句,“无耻。”
锺嫣却已经不愿看下去,跃下了墙头替墙上的二人望风。
那男人淫笑着松开抓着她的手,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背后前后移动着,“自己把腿举起来,能坚持到我结束,我就带你回去,饶你不死。”
那双细白直挺的腿果然费力的维持着高高举起的姿势,虽然不断颤抖看起来随时可能放下,但已经能明显看出她在卖力的按他说的做。
“好……听话的才是好女人。”他喘着粗气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心里开始想着怎么回去再好好调教这个玩物。
她一面费力地举着双腿,一面努力的舔着嘴里的阳根,早就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剩下的,只是那一点活下去的希望。
而且疼痛已经逐渐适应,一直被撞击的柔软穴心也开始有了一些感觉,被蹂躏的嫩腔也顺滑了许多。
清心终究年龄所限,力不从心,低吼了一声抽出沾满口水的肉茎,将那稀薄的白浊汁液尽数喷在她的脸上。
她顿觉鼻端一阵腥臭,却不敢伸手揩去,唇角一咸,却是清心伸手把她面上的浆液拨弄到她口中。
她无奈伸出粉嫩小舌,把令她作呕的白浆扫进口中,嚥下觉得噁心,吐出却又不敢,只有苦着一张脸,把那一团浓稠含在嘴中。
这厢那男人也已经逐渐到达顶峰,看清心已经完事,索性一把把她从桌上搂了起来。
她股间好不容易疼痛稍减,却不料身子被一抱而起,屁股自然下沉,一下子把一直没有全部刺进体内的那一小截也吞了进去,下腹胀裂难忍,甬道尽头那花心都被顶的移了位子,一下子通体酥软,口中啊啊的呻吟着攀在了他的身上。
他小腹挺动,一下下抛着她的身子,抛起坠落间,嫩穴把肉茎,不断吞进吐出,浆液四溅,被双臂托住的柔润小腿一下下摆动着,那可笑的破烂衬裤裆下的残余,却也被浸的濡湿。
他嗯了一声突然把她丢在桌上,跨步上前扯住她的头发,把那粗长凶器对准她半张的小口,一股股阳精喷射出去。
她抖着身子以口向就,不惜抬头吮住那阳根前端,舔去上面残留的浆液,双目微抬,乞怜的看着那男人。
郝一刀不愿再看,跳下墙走到锺嫣身边。
徐霜玉胸中烦闷,看那男人得意的拎起那丽儿丢到一边,穿起裤子,正要下墙,却见那一直默不作声的高瘦男子突然出手,闪电般插进了缩成一团低低哭泣的丽儿心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