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能死去,能够不省人事也是好的,但偏偏事与愿违,多年习武让她的神经早不若普通女子一般脆弱,只有清醒着承受玉股间撕裂的剧痛。
只有男人才老是想着这种床第之时……想必……只有男人才会感到舒服吧。
听着身后少年兴奋的喘息,她凄楚的想,七出之条竟然还有条好淫……
这种痛苦,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若是被那硬梆梆的东西插进来之前……倒是……倒是还算舒服……
“若兰,很痛吗?”那少年突然伏在她背后,托住了一对盈盈玉乳,在她耳边柔声细语起来。
已经痛的没心情去回答,她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幸好那硬柱在他说完后就停在了她体内,虽然热热的也胀痛的难受,但比起先前抽动时候的痛楚已经轻了许多。
“若兰……”少年竟就这么亲昵地称呼起来,“同是难免的,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会再痛了。”
“我才不会……相信……相信你这个……淫……淫贼!”她喘息着回答,很艰难才控制住不让自己的话变成痛楚的呻吟,但毫无隐私的裸露在他面前,还被他亲昵地叫着自己的闺名,白若兰的心神不由得恍惚起来。
热烘烘的手心正托在她的乳首,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她的乳尖,她有些难受的哼了几声,不仅下身那里又热又胀难过得不行,连胸口也开始闷闷的,一双乳房好像要长大一样胀胀的煞是难受,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一对儿殷红的樱桃。
随着和手心的摩擦不断地传到她心里那麻痒又带点酥软的感觉,而这感觉却让她体内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越流越多,流出那液体的地方也变得热热的软麻不堪,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上面就能把她体内那处撞碎一般。
“兰儿。”少年又换上了更亲昵地称呼,下巴也开始磨蹭着她的后颈,插进她体内的硬物也随着他说话儿慢慢搅动起来,“痛的话,叫出来会好很多。你这么咬着嘴唇,我好心疼的……”
心儿猛地一颤,那娇嫩的几乎一撞就碎的地方被那硬物的前端紧紧的抵着,随着整个硬柱的搅动恰好研磨着那里,这一下几乎磨碎了她,她以为自己要忍不住痛呼出来,但开口才发现发出的竟是自己也不曾听过的声音。
好像很难受,却偏偏听起来很舒畅,很矛盾,却又听起来很自然,好像现在自己本就该发出这种声音一样。
“别……别再磨了……好……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觉……”那里的水已经阻不住了一样越流越多,她甚至清楚的感觉到那汁液已经从本应该被少年的那部分塞得满满的蜜穴中流了出去,湿嗒嗒的沾染倒她的玉股内侧。
“好好,我不磨你便是。”少年答允道。
她刚刚要舒一口气,却惊觉体内那不老实的东西又开始向外抽出,带来一阵裂痛。
她啊的痛呼一声,音声未落,那东西竟然又插了回来,轻轻在她穴心一撞,又撞落一捧甘霖,撞出她啊的一声呻吟。
她还想说什么,没想到,那东西发狂似的开始快速的进进出出起来,她一阵痛,一阵酥麻,一阵娇呼,一阵呻吟,渐渐的,她也分不清是痛楚多些,还是那让她全身发软的感觉多些,嘴里的声音是痛苦多些,还是愉悦多些,她也隐隐分不清楚了。
但心里却确实的不安着,她不知道身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全身都变得火热瘫软,只有夹紧侵入者的柔嫩肌肉在用力的收缩,随着那控制不了的收缩穴心好像化了一样空空落落的,只有她完全陌生的一种感觉在不断的向被撞击的地方汇聚,越聚越多,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她的全身开始绷紧,控制不了的紧缩突然爆发到极致,她双拳握紧,觉得想喊什么,但什么也喊不出来,什么感觉都死去了一般,只余下被突刺的股间那一点柔软还活着,时间都彷佛变慢了。
她甚至可以从脑海中勾勒出那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硬柱一点点的刺向密穴内部,一点点地把紧密柔软的褶皱撑展,一点点的突刺到最深处,然后用力的顶住她那已经化成一滩春水一样的柔软花心,一股火热的液体猛地射出来,直接喷洒在她已经毫无防备完全舒展的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