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破旧的大院子,里面有五间平房,其中有两间是收废品的,二丫住在最里面一间。
两个人来不及说什么,喘着气,抬着笼屉和炉子进入房间,放在地上,进入里面的卧室。
二丫解开围巾说:爹,你咋来了。
李玉田这才仔细看了一眼二丫,二丫脸色有点苍白,穿的厚重的原因,显得有点笨重,在环视一眼室内,太简陋了,一张床,一个炉子,一个用砖头垫起来的破沙发,一个大桌子,上面残留着面粉,屋里显得阴冷又凄凉,外间放着刚卸下来的笼屉和蜂窝煤炉子,一堆白菜,窗台放着冻肉。
李玉田鼻子一酸,强忍着眼泪哽咽着说:二丫啊,你这是何苦啊,你何必受这份罪呀。
二丫冷漠的说:爹,我没事,我说过的话是算数的,这样不是挺好吗?
你也不用怕别人说闲话了。说我扭过头不看李玉田。
李玉田知道二丫在生自己气,叹息一声说:你真是犟种,傻孩子,眼看过年了,你没回去,你知道我多惦记吗?
我找了你好几天了,是你的包子让我找到你的,哎!
别卖了,收拾一下跟我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