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王大柱看见二丫更加沉默寡言,叹息一声,把女儿叫到眼前说:二丫啊,爹对不住你啊,我这身体拖累你受苦了,你不说爹也知道,爹心里明镜似的,爹放心不下你啊,你还年轻,到啥时候都不要想不开呀,寡妇门前是非多,没个男人不行啊,可咱这附近,没有一个合适的,爹想好了,还是出去吧,去找你公爹去,在玉田身边,我放心,最近狗子经常和你妈在一起勾搭,我隐约听见你妈还想让你嫁给狗子,我都明白,你就是守一辈子寡,也不能跟狗子啊。
二丫咬着牙说:爹,你别胡思乱想,我没事,你放心,你还得多活几年呢。
王大柱叹息一声说:爹这辈子活的窝囊,可爹也是汉子。
说完费力的打开炕柜门,摸索半天拿出一个布包,轻轻打开,里面有两千块钱,塞给二丫说:这点钱你拿着,虽然不多,可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二丫说啥也不要,王大柱生气的说:在不拿着爹生气了,二丫无奈接过钱说“我先给爹保管者。
二贵来了,带着好多东西来了,强奸二丫后也很害怕,好几天没动静,觉得二丫不会告发自己,不觉得心中暗喜。
二丫看见二贵进来,愤怒的转过身。
二贵嬉皮笑脸的说:瞧二丫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玉琴从西屋出来瞪了二贵一眼说:今天出息了,知道孝敬了,哈哈。
二贵恋恋不舍的和玉琴进西屋。
王大柱强压胸中怒火,默默祈祷自己挺住,一定挺住。
夜色降临,王大柱对恐惧的女儿温柔的说:二丫,你回家住一天吧,爹想静一静,好孩子,不怕,明天都会好的。
二丫也不想在看见二贵,没怎么想,逃跑一样回到自己家中,仔细检查门窗,锁好后,蜷缩在炕里。
王大柱用力深呼吸几口,颤抖着从褥子底下掏出一把剪刀,费力的爬下炕,一点点爬到西屋,停下深呼吸,又怕被屋里人听到,捂着嘴,里面二贵和玉琴激烈的交合,淫叫声不断。
王大柱心里滴血,嘴角抽搐,他在等待,等待最佳时机。
平静了,过了一会,传来二贵和玉琴的鼾声,王大柱推开门,一点点爬过去,一点点爬到炕上。
天已经热了,二贵光着屁股,搂着同样光屁股的玉琴,正在做梦。
王大柱用最后的力气,伸出剪刀,对着一条腿跨在玉琴身上,腿间刚操过自己老婆的鸡巴“咔嚓”一声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