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月13日,整编第74师在孟良崮被围,力抗华野五个主力纵队(1、4、6、8、9,不计打援),也全力支撑了三天。此战主要在于汤恩伯判断失误,急功近利,友军不全力增援解围,张灵甫又过于狂妄自大,孟良崮是石头山,既无法构筑工事,又没有水源,是标准的绝地,重炮也无法带上山,炮弹落下,碎石飞溅,杀伤力倍增,失败再所难免,即使换了美军陆战1师,同样条件,3天也挂了。
重建之后的74师,保卫阜阳,对阵中原野战军第1、2、3、6和11纵队以及华东野战军第10纵队,成功坚守6天。
济南战役死守商埠,1948年9月,济南战役打响,王耀武飞赴南京求援,蒋介石命令74师空运济南。但一天后解放军就以炮火封锁了飞机场,仅空运了7个连,这7个连后来被王耀武派往商埠,担任第2绥靖区司令部的守卫。9月20日,解放军猛攻商埠,22日开始攻击第2绥靖区司令部,74师凭借司令部坚固的钢筋水泥大楼和四周明碉暗堡组成的工事,坚持抵抗。此出的战斗相当激烈,被誉为济南战役中的“绞肉机”,解放军集中炮火猛轰,整幢大楼被炸得千创百孔,满目疮痍,几乎被炸成个躯壳架子,但74师的这7个连仍然拼死抵抗,子弹和手榴弹不断从窗口和弹孔里飞出,即便在解放军攻入楼内后仍与解放军逐楼、逐屋、逐层争夺,力战不降,解放军称之为“打死不缴枪”,这7个连即使在军官大半死伤的情况下,士兵也极少投降,秉承了老74军的顽强战斗意志,最后全部战死。
战术上,74师爱出险招、奇招,出其不意,在张灵甫任军长期间尤其突出,可谓艺高人胆大,多采取正面佯攻,侧后迂回,或超越攻击,在第二次涟水之战中,6纵就中了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和整28师、整7师在城外**,最后被74军强渡黄河迂回偷袭涟水成功。
“部队骄横,攻击精神较顽强。善于集中使用兵力,先以集中炮火打我阵地一点,掩护步兵攻击,且善于使用小部队,以锥形渗入我侧背,错乱我部署,但不善于近战。官兵素质在蒋军中算是比较好的,老兵占很多,军官、士兵甚至马夫都经过严格标准训练,战术指挥及技术动作均较正规熟练。装备精良,补给充足,两淮战后,该敌伤亡惨重,敢于大胆缩编建制,也不顾兵员缺额。其官兵对蒋甚为信仰,且骄横自大。”这是解放军对74师的评语,在当时的情况下,已经比较客观了。
当然,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最终74军也就栽在了险招上,如果不冒险前进,被围不坚持“中心开花”,也不会翻船。但另一方面,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若真放弃了“中心开花”,不敢铤而走险,那也就不是74军了。
74师的战斗意志、战斗力、纪律性都是国军中首屈一指的,孟良崮战后,华野监听还有国军电台活动,立即判断74师还有残部没有解决,果然在孟良崮、雕窝之间的山谷中发现约7000多人,这些官兵不开枪不走动,静静等待解放军撤走后与增援部队会合,解放军先前曾发现过,但见其既没有开火也没有奔跑,以为是友军而未注意。大败之后还能如此,其战力之强军纪之严可见一斑!74师待遇也是最好,该军发双饷,薪水是国军其他部队是两倍。蒋校长宁可饿着其他人,也不能委屈74军。同样,也拥有各国王牌军的共同特点:傲、狠、悍,全军自军长以下普遍瞧不起其他部队,不仅是杂牌,甚至也包括中央军,这也是孟良崮战役时83师见死不救的主要原因。
1947年夏,国军在74师未参加孟良崮之战的3个新兵教导团和1个榴弹炮营的基础上,加上该师归队的伤愈官兵,再补充新兵(最大一批补充兵员是广东航空警备旅),重建整编74师,师长邱维达,下辖第51旅(旅长王梦庚)、第57旅(旅长程有秋)和第58旅(旅长罗幸理)。邱维达,1906年出生,湖南平江人,字力行,号青白。黄埔军校第四期步兵科、陆军大学第六期特别班毕业。
历任国民**军1军1师排长、4军教导团10连连长、46军54团连长、1师5团副营长、独立32旅694团营长、92师694团副团长、补充1旅参谋主任、99师295旅590团副团长、51师153旅306团团长。抗战爆发后任51师515旅副旅长、58师183旅旅长、57师副师长、14集团军参谋长、4方面军参谋长、74军51师师长。孟良崮战役时任台枣警备司令,所以没有参加,因他是74军的“老人”,便由他来负责重建,此时的74师,80%是新兵,装备也是日式和美式混杂。1947年11月,解放军释放了一批国军被俘的连、营、团级军官,其中一些老74师的一些军官又被派到新74师,而且多数官升一级,这些军官将老74军的训练和传统沿袭下来,加上还有一些老兵,可以说还有一些74师的骨干,所以新74师战斗力虽然与老74师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但比一般的国军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