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这丹药可是比咱们族里的三品丹药效果还要好,所以还两枚你不亏!”
沈云还想挣扎一下,但是他的疗伤丹已经用完了。
而现在有两名金丹中期对着他们虎视眈眈,自然不能耽搁。
沈云在那张纸上签了字,二话不说将丹药服下。
只是服下的那一瞬,感觉哪里不对,就有种又被算计的感觉。
体内的灵力运转,已经来不及多想,他开始运转功法疗伤。
就在这时,一道道土墙从四周陡然升起。
只是刚升到一半,砰砰砰,接连的爆炸声响彻在四周。
才升到一半的土墙轰塔,四周埋伏的人也被炸了出来。
“卑鄙,竟敢用雷暴符!”
沈桃蹊看着说话那人,只见那人头发都飞了起来,脸上也是黢黑,她嫌弃的摇摇头:
“咦,脏死了!”
“你们敢偷袭,我们为何不能?”
“一阶雷暴符而已,又炸不死你们!”
余家这次围攻他们的弟子,都是筑基期修士,一阶雷暴符确实炸不死他们,但是却能伤着他们。
并且还能将他们炸的浑身焦黑。
“你一个小炼气,也敢出来说话,看来沈家也是没人了。”
沈浩然突然出现在沈桃蹊身前,对上那人:
“余达,你们余家何时竟成了这般小人行径,偷袭不说,你一个筑基修士,还要针对炼气弟子!”
“看来余家是愈加败落了,弟子也一代不如一代!”
余达怒火中烧,沈桃蹊怀疑,他头顶冒的烟应该不全是炸的。
“沈浩然,别以为你进了玉剑宗,我就不敢动你!”
“一个外门弟子而已,想必死了,玉剑宗也不会追究的。”
沈浩然淡定从容,护在沈桃蹊身前,很有兄长风范:
“抱歉,我现在已经是玉剑宗内门弟子了。”
余达的笑一滞,随即道:
“那又如何,我作为碧霄宗的弟子,和你们玉剑门本就是竞争关系。”
“所以,杀你不为过!”
沈桃蹊很不合时宜的在沈浩然身后问道:
“大哥,碧霄宗和玉剑宗,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吗?”
“没有,几大宗门一直都是互相竞争,互相合作的关系,都是正派人士,虽然也会发生口角,但不会到水火不容的境地的。”
沈桃蹊似是明悟了:“哦,这样啊!”
“那大哥,你和他打,我给你录下来。”
“如果你赢了,这符咱自己留着看,如果你被杀了,我就将留影符散落到玄元大陆,争取能让你的同门看到,到时候好替你报仇。”
沈浩然:为何不是家族替我报仇,非要舍近求远?
沈桃蹊:那还不是沈家和余家斗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把余家打倒吗?斗不过,怎么报仇!
沈家家主和老祖:竟然被小辈看轻了?这能忍?
余达看向沈浩然身后的沈桃蹊,眼睛微眯:
“这不是那个伪灵根的废物吗?她也敢跟着出来历练,莫不是来送死的吧?”
“刚好,我可以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