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室内,打到室外,足足一个时辰都未曾停下。
越打,玄弈觉得这丫头的出招越是诡异。
每一招都简单直接,却总能达到意想不到的目的。
对面的人是自己,如果换成别人,早就不知道要伤成什么样子了。
一直到外面听到动静,沈桃蹊还在打,还越打越尽兴,越打越来劲。
沈重和任新月与沈争说完话,便想起了女儿,想着先过来看看。
一进门就看到了沈桃蹊正在和玄弈肉搏的一幕。
沈重:“玄弈怎么会在这里?”
任新月:“你女儿又喝酒了,你没看出来?”
沈重:“肯定是玄弈骗她喝的,既如此,那就让他受着吧!”
任新月:“这不好吧?”毕竟玄弈可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我们还偷了他的树!
沈重:“哎呀没事,没看他对我们一点敌意都没有吗?不然也不会和桃桃肉搏了!”
任新月凭空拿出两张钓鱼椅,一包瓜子,二人往树下一坐:
“那我们在这等等吧?”
“等桃桃精力好完了,酒就醒了!”
“不过想想,之前他们队里,可是有不少人被桃桃这样摧残过了,第二天都顶着猪头脸去上警,呵呵呵!”
似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任新月大笑起来。
沈重也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玄弈:
“嗯,这小子还可以,比那些小子们强多了!”
玄弈:那些?这小丫头到底招惹了多少男子?可是她还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