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弈一边出招,一边打量起对面的少女,身板太小,感觉不禁造。
突然,凌厉的掌风一滞,沈桃蹊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玄弈立即大步迈出,将坠落的人扶住!
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怀里一空。
沈重一只手提溜着闺女,道:
“玄弈啊,辛苦你了,打的不错!”
“桃桃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回吧!”
玄弈......用完就走?
“那好,我先离开了,告辞!”
玄弈又看了一眼软趴趴的小小少年,身影消失,沈重这才拍了拍胸口:
“幸好我刚才顶住了,那小子的实力绝对的深不可测!
我跟你们说啊,我们的秘密,那啥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不过他对我们一家印象应该不错,忘记留个联系方式了,关键时候还能用用!”
“爹,你能不能先将我松开?”
沈桃蹊沙哑的声音,终于打断了沈重的话。
沈重将女儿放在椅子上,任新月倒了一杯灵液。
“叫你不要随意喝酒,你怎么又偷喝了,幸好玄弈在,不然你和谁打去?”
沈桃蹊:“谁能想到,这副身体的酒力也是如此不堪!”
“爹,你的那些酒别再让我看到了,不然我还是忍不住,我可是忍了一路了!”
沈重挑眉瞪眼:“我的酒碍你眼了?这点意志力都没有,以后管住自己的嘴!”
沈桃蹊勾勾唇:“那好,爹,你也管住自己,咱们一起画符吧!”
沈重脸一垮。
想要拒绝,但是察觉到媳妇儿的视线,他索性话题一转,不提此事:
“我们来是想跟你聊聊,这余家人好好的为何要提亲,还指名要娶你?”
“爹想过了,但怎么想怎么怪异!”
沈桃蹊:“我也觉得奇怪!”
“不过我分析过了,他们有可能是奔着我的天赋还有炼丹师的身份来的。还有你爹,你是符师,余家最擅长的可就是画符!”
任新月:“嗯,女儿说的有道理,我起初也是这么怀疑的。”
“不过,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似乎不至于让他们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我有预感,他们的目的不仅于此!”
沈桃蹊:“娘的预感一定很准,因为我也是这么感觉得。”
“毕竟一个一品丹师,和一品符师,他们应该还看不上才是!”
沈重:“哎呀,想不通就不想了,左右咱们桃桃也输不了,他们如果想要达成目的,早晚都会露出马脚的。”
“唉,你先说说,那个玄弈怎么找来的?”
沈桃蹊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闻着味道过来的吧?他一来就跟我要饭吃!”
沈重:“属狗的啊?还闻着味道过来!”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媳妇儿咱们进屋做饭吃饭去!”
不得不说,还真是心大的一家人!
别墅空间内,任新月和沈重在厨房准备灵食。
沈桃蹊则带着小月月在后花园。
小月月站在一堆小土坑前,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桃蹊,眼眶里的泪水,将落不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