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又对着下面原地傻住的众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白雪!”
“......夫君的妻子!”
这解释,沈桃蹊怀疑白雪到现在连爷爷的名字都不知道!
白雪没有多停留,说完就又去追沈从山了。
“夫君,你等等我嘛!”
沈桃蹊和沈重同时哆嗦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我何时多了个娘?”
“不对,桃桃,你爷爷那话什么意思?什么你和玄弈什么关系?你爷爷为何这般说?”
沈桃蹊别过头去,拿出手机,“爷爷,你去哪儿,都被人杀到家门口了,咱不杀回去,还是相亲相爱沈家人吗?”
那头传来沈从山呼哧呼哧的声音:“后面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会亲自去一趟那什么闽家!”
沈桃蹊还想说什么,对面已经挂断了!
“桃桃!”
对上沈重询问又带着威胁的眼神,沈桃蹊呵呵!
“呵呵,那什么爹,我要去找六师兄了,再见哈!”
沈重一把拽住沈桃蹊的胳膊,“你给老子说清楚,不说清楚哪也不许去!”
沈桃蹊:“哎呀爹,您忘了您是教授,怎能老子老子的,多粗俗,咱是文雅人!”
“哎哎哎,家主,好久不见!咱们聊聊啊!”
沈家主一转身,扭头:“啊,那个来几个人将这里清理干净,宁家主,东门家主,咱们去城主府商议一下,事情虽然尘埃落定,但是城中的百姓受到了惊吓,这兽潮还损失不少人,得补偿!”
“宁城主,具体怎么补偿,我们沈家全力配合!走走走,咱们先回去!”
眼见着沈家主带着人离开,沈桃蹊:家主,咱们才多久没见,您就这般将我抛弃了吗?
沈家主心道:不是我抛弃你啊,我这个当爹的,可以理解另一个当爹的心情!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
沈家,沈桃蹊原来的小院内。
一家三......四口,围坐在院内大树下的石桌边。
玄弈表情依旧那般淡然,清风朗月。
不紧不慢的倒茶,“叔,婶,喝茶!”
沈重没动,脸黑如锅底!
任新月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笑了笑对玄弈道:
“玄弈啊,你和我家桃桃,你们......”
玄弈抬手,环住沈桃蹊的肩膀,“我和桃桃在一起了,婶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疼爱她的!”
沈重脸更黑了,“把你的手拿开!长辈在呢,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沈桃蹊:不是之前催我谈对象的时候了?
沈重:那时候你多大,现在你多大,能一样吗?
“你们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沈桃蹊咳嗽一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自然而然就谈上了!”
“爹,您如果执意反对,那我分了就是,生什么气嘛?”
玄弈急了:“不能分!”
沈重:“凭啥不能分,先不说你之前谈过几个,就说现在,你都多大了,比我们还大出不知道多少岁去,在这跟我叫叔,我怕我会折寿!”
“还有,你这是老牛吃嫩草知不知道,还专吃窝边草,你这不地道!”
沈桃蹊和任新月都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