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便好。你的任务是保护单春不受伤害,而不是处处为单春着想。”再次说清楚她的任务,说完齐寒亦转身朝着鹃秀园去了。
鹃秀园里,杜鹃花已经完全枯败,满院子的枯枝。不过院子里的众人却极为热闹,都是逗着小世子,齐寒亦缓步进来之时,众人也习惯了不行礼,各自忙碌着。云若兰起身上前接过齐寒亦递出的手,
“王爷可是为外面的事情烦恼?”眼眸看着他略微皱着的眉头。
齐寒亦唇角轻启,露出一丝笑意,不答反问:“王妃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带着她一起进了屋子,“给本王倒一杯**茶。”
云若兰静静的放上**,把婢女端进来的热水端进来亲手倒上,立即便有一股浅浅的苦涩弥漫开来,“对于此事,臣妾还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在听单竹说了当年的事情后觉得很是为顾家怜惜。”过于大逆不道的话她无法说出来,“凡事都过去了,单春应该为以后活着。”
两人都不再提及此事,齐寒亦端起茶盅轻轻喝了一口,转而看着她如花笑颜,“云先轻明日就可以去吏部。那里本王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
“真的?!”云若兰差点高兴地跳起来,只是微微一下,便感觉到自己失态了,忙曲膝福福身,“臣妾多谢王爷,吏部向来是最难进去的,而且臣妾没有想到王爷竟然把臣妾的忧心的事情放在心上,臣妾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齐寒亦握住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你是我王妃,这事是应该的。此事做的极为复杂,你爹娘问起,你便说不知道。”手掌抚摸着她的腰间,“最近可能有些不太平,今天下午单双会接你爹娘住进府中,任何邀你出府的人都以身体不适回绝。”
云若兰顺着他的话点头应下,纤纤细手抚摸着齐寒亦手掌心的纹路,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平平静静的,“王爷,臣妾晓得的。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够一直守着王爷和小世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本王会完成你的期望。”齐寒亦嘴角转换成疲惫的笑,把她抱起来,“半个时候后叫本王。”自己起身走进内室躺倒**。
云若兰含笑把账帘放下,关上内室的门走出房间。
半个时候后,齐寒亦出了鹃秀园,便吩咐单竹把后院的两个妾侍赶出府去,他的府内不要有任何有危险的人,包括弱不禁风的女子。
“皇上要宣我进宫!”雪林阁里正吃着糕点的单春一声惊呼,手里捏着的梅花糕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小嘴里塞得再也咽不下去了,直到真正的被卡住了,她揪着小脸,“咳咳……咳……”原来吃多了也难受啊。
单雪给她递上水,扶着她的后背:“慢点喝,不过是进宫,有什么好害怕的。”
好半响,单春才通了气,脸上的涨红完全褪去,“仇人见仇人,我能不害怕么,且那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上,一不高兴了就砍了我的脑袋怎么办。”脑子里出现那样血淋淋的场景,她翻白眼直摇头,“能不去么,就说我病了,或者是我……姐姐,你快给我出出主意。”
“王爷都应了,岂能不去!”单雪直接给她绝了后路。
单春果然身子一软坐在凳子上,两眼无神,嘴里不断的低喃着两个字:“完了……完了……”那模样比要去见阎王还绝望。
单雪扑哧一笑,揉揉单春的脑袋,“既是主子的人,主子怎么能让你有什么意外。主子一同与你去,就是皇上生气了,也有人护着你。再不济,主子怎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了别人的委屈。”
“会么,那毕竟是皇上,皇上的官可比王爷的官大呢。”单春撅着嘴,绞尽脑汁想主意,听主子能护着自己,她自是高兴的,可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好了。别多想了。要是连主子都护不住你,那就由我来,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护着你出宫如何?”单雪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弯腰把地上那块梅花糕捡起来,“还有半个时辰,你宽宽心,无需担忧。”
不过半个时辰,时间匆匆逝去,单春被梳妆一番,随着齐寒亦去了宫中。以往每次来都会参加宴会,见皇上也是远远的。如今要当面见,她心里当然紧张,跟在齐寒亦身后,身子晃了晃竟然差点摔倒好几下,那放在袖子里的锦帕也是被手心的冷汗浸透了。
程公公早在殿门外候着,见不远处两人,便独身匆匆小步过来,恭敬道:“奴才参见明亦王爷,皇上刚用过晚膳在里面看书呢,奴才瞧着皇上心情好不错。”短短几句话已透出一些消息,可见是个有玲珑心思的。
齐寒亦只是轻微的点点头,依旧是一张冷峻的脸,随着程公公进了乾清殿的内殿。在殿内奉茶的韩怡柔瞧见,便低声在皇上耳边说道:“皇上,明亦王爷来了。”
坐在明黄龙榻上的皇上这才放下手中的书,一双威严略带浑浊的眸子看向齐寒亦身后的女子,嘴里一边重重喝道着:“你们可知罪?!”
下面的韩怡柔连忙把殿内的宫女都赶出去,闭上内殿的门,独自守在门口。
单春是个经不住吓的,两腿哆嗦着,忙跪下来解释道,“奴婢参见皇上,奴婢只是明亦王府中一名的妾侍。对于外面的传言,奴婢没有任何想法。什么顾家之后,什么的顾家孙女,都与奴婢五官,奴婢只想安安生生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