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我亲手做的莲花糕,绿豆糕,快点尝尝。”顾春瞅着单风走了,她忙讨好的过来,手里端着的各种颜色的糕点,看起来极有胃口。
“本王要你就是让你当厨娘的么!成天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本王不吃。”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人的份上,他就衣袖甩出去,把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给她摔到脚底。
顾春瞪着眸子,委屈的明眸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民以食为天,苏棉姐姐说了,要让王爷喜欢我,几需要我花心思给王爷做好吃的。我这么做有错么?”看他依旧冷着脸,顾春一狠心,自己把手里的盘子扔到地上,伴随而来的是清脆的瓷盘摔碎的声音,还有那糕点毫无方向的滚落着。
齐寒亦显然被她这一动作有点怔住了,看到她成天献殷勤的样子就感觉空虚的心被一点点的充盈,可是也有些不习惯,所以他才无故的发着脾气。可是又看到她失落,然后生气的走来,自己又跟着有些失落,自从去了匈奴以后,自己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主子,赫大人和赫夫人离开后,就去了明城王爷。”单雨出声禀告,看到地上没有动过的糕点,就知道刚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把单伶叫来,本王有事找他。”孤水曜是赫元殷的夫人,能够让她屈身而嫁,他不信只是因为救命之恩这么简单,其中定然还有什么原因,看到地上的狼藉,他皱皱眉头挥挥手,“单雪,把这些收拾干净。以后不准顾春再去后院的厨房。”
单伶不仅是掌管着齐寒亦手下十万大军的将军,还是负责着明亦王爷所有的暗卫。从收到消息从都城另一处过来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直接走进齐寒亦的书房,“属下参见王爷。”那张硬朗的面孔上只有恭敬再无其他。
“当年派出去的暗卫追杀孤水曜,是怎么让她逃脱的?”
单伶在刚进府后就听单雨简单的说了一下,此时也记起了当年的情形,如实禀告道:“当年回来的暗卫确实是追到了云水断崖,孤水曜一跃而下,等暗卫下山后继续仔细搜寻后山中没有了任何人影。孤水曜就像是失踪了一般。”
“下山后可见到了其他什么人没有?”跳崖的确要比独身奋战这些暗卫活下的机会更大一些,可是能够果断的跳下去,那必是提早就做过准备,或者是有人暗中晓得才能把她毫发无损的救下来。
于是单伶静静的回忆了一下,还是摇头,“当初派出去的暗卫可都是高手,有任何的异样他们都应该察觉的到,如果是暗卫没有发觉,那对方定是个用计极周密的人,属下刚听说孤水曜如今是赫夫人,如此看来,断崖落水赫元殷应该是提前晓得的。”
“算了,此事已过,成了定局。就不做深究了。但是孤水曜此女定要你派人暗中看紧了。”凡事最怕的就是漏网之鱼,齐寒亦眉头依旧紧蹙着,俊脸上泛着冷硬,“单文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西北匈奴最近几个月安定的很。看来老匈奴王去世后,匈奴便有些渐渐的没落了。而且又单文和宜亲王爷的驻守,近百年之内匈奴很难对我朝有所觑视。”
“嗯,你下去吧。”淡淡的吩咐下去,齐寒亦准备去端茶杯,没想到触手的冰冷,顾春这几年在他身边侍候惯了。今日之事一会不再就感觉有些不自在,“顾春?!”终于忍不住还是叫了她一声。
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齐寒亦便要起身去瞧瞧,苏棉这时正好进来先施了施礼,“顾春说她忙着绣香囊呢,让奴婢过来先侍奉着。”抿着唇角的笑意,生怕自己笑出来,忙瞧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齐寒亦,才松了一口气,上前去端茶倒水。
“绣香囊,哼!不是做饭的就是绣花。看来还是太闲了。”齐寒亦没头没脑的抱怨了几句,活活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人媳妇模样,不过他也马上意识到,又抿紧嘴唇,冷眸一眯,“去把她给本王叫来。”
苏棉叹叹气,硬着头皮应下,回到房间向**躺着的顾春走去,“王爷叫你去呢,快起来。别让王爷等着生气了。”戳戳她懒惰的身子。
“谁让他不领情,好心好意的给他送来糕点。我才不要去呢。”翻个身,顾春留个背影,气呼呼的看着内侧的床账,“姐姐,你忙你的吧。他要真生气了我来负责就是了。”还不忘大气凛然的哼哼两声。
苏棉只好噤了声,又忙自己的了。正要拿起绣帕来,就听见外面乱糟糟的,顾春亦是听见了翻身滚下床,好奇的打开窗户探出脑袋。就见月亮门外一个女人拉着卿颖硬要进来,被侍卫拉下,就嚷嚷着闹了起来。
齐寒亦从书房大步出来,满脸戾气,直接走过去给了前面的那女子一巴掌,“单竹!怎么管的后院,这里岂是她能来的地方。”
单竹正在王妃院子里,听婢女说有人脑袋君亦苑就赶紧匆忙赶来,正好听见王爷叫她,忙上前把卿颖拉到身后,“奴婢管教不严,请王爷责罚。”
被扇了巴掌女子杏眸蓄满泪水,捂着脸指着默不作声的卿颖,“王爷,妾身不过是说了她一句烟尘女子出声,她就……扇了妾身一巴掌,妾身这话说的有什么错……”脸上此时是火辣辣的痛。
“住嘴。丢出府去,本王不想看到他。”齐寒亦眉眼间已露出了不耐烦,他带着知根知底女子回来,不是让她闹的,这三年他只是偶尔才去后院一次,这名女子眉眼只是有些映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