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地颔首:“没有就好。”
雨歇满脸黑线,如果这是偷情的话,未免是偷得太欢乐了一点。
女子还在抱怨,碎碎念:“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原来多温柔多可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了呢……”
男人大概是习惯了她的神经质,充耳不闻:“走吧。”
“去哪里?”
“自然是回家去。”
女子一听,又不乐意了,各种耍赖:“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去,反正我是断断不会回去的!”
男人不说话,气氛瞬间冷凝下来。雨歇盘在外头的横梁之上都打了个哆嗦,这气压实在是低啊!话说,这位妖怪妹纸真的没有发现不对劲么?!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灵敏的人,甚至还有点迟钝……在见了这位妹纸之后,她再也不会产生那种荒唐的想法了。相比起来,她实在是太不迟钝太聪明了!
女子叫了一会,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弱弱地解释:“其实我也没有不想回家的,就是这个任务没有完成,不能回去……”
男人不搭话。
“阿常,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这么沉默怪吓人的,我胆子很小啊,你可别吓我。”
男人:“……”
女子突然惊叫了一声,想明白了:“啊,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雨歇都替那个男的掬把汗,姑娘,正解啊!
不料那姑娘又疑惑起来:“不应该啊,我没有说错话的啊。那你为什么要生气?”话末她还有几分怨怪,“真是的,年纪越大,你的脾气就越差,真不应该!”
雨歇:“……”
男人:“……”
那姑娘感慨:“人类就是善变啊!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搞不懂,搞不懂。”
雨歇差点一头从横梁上栽下来。这妞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要不是那男的说过她的尾巴很短的话,她几乎要认定她是猪精了。跟这样的妹纸相处久了,实在很难保持每天都心平气和的吧。
气氛实在是太不对劲,这姑娘终于是意识到他真的不高兴了,思索来思索去,一咬牙,委委屈屈地决定割地让权:“好吧……那等我和金蝉子拜完堂再回去好吧?父皇刚才派人来说了,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就在本月十二日,还有四天就好了。好不好?好不好?四天之后我绝对不多呆,把那个真公主给接回来,我们就回去。好不好好不好?”
雨歇已经不忍再看,默默地别过头去。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自己要和别的男人拜堂成亲,这娃是秀逗了吧?除非那男人是个伪的,或者是像司命这种奇葩一样的存在,否则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男人几乎咬牙切齿:“你真看上他了?”
女子当即反驳:“你这是在污蔑我的人格!虽然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啦,我都没见到过这般好看的人……但是,我是那种轻浮的妖怪么?!当然不是了!”
男人挑眉:“我不好看?”
女子委委屈屈:“……好看。”
“我同他谁更好看?”
这么幼稚的问题……
女子更委屈了:“……不能比啊!你们压根不是一个长法。”
男人继续出言为难:“喔,那我非要比呢?”
她已经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你好看。”
“那为何非要与他成亲?”
这两者之间存在关系么?
女子嘟嘴:“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意思啦!好啦好啦,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我心里瘆的慌。别看了别看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你不知道,我欠了辛君一个恩情,喏,就是关于你的,月宫要倒塌的那一次,是他通知我的,找你也是他告诉我的……身为一个有品格的妖仙,知恩图报什么的不为过吧。我只是帮他这一个忙,当作还恩而已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干什么这么看我?我都告诉你了啊……”
雨歇愣住了,她说的是星君?还是辛君?
男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用那狗屁恩情要挟你,逼你与别人成亲?”语气恶狠狠的,好像只有她说一声是,他就立刻去找辛君拼命。
女子吓了一跳:“哎呀,你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才没有要挟!是我自愿的啦。”
男人的表情有些扭曲:“与别人成亲也是你自愿的?!”
她答是的话,会不会死的很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