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歇觉得那处像是起了火,灼灼地燃烧起来,又是痛快又是难受,她将自己的胸膛挺了挺,送入他的手中,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呻吟,像是离水的鱼,有种窒息前疯狂又恐惧的感觉。
玄奘的眼里泛起微微的笑意,唇往下,轻轻地吻了吻那道痕迹。
“嗯……”雨歇如遭雷击,浑身抽搐了一下,身体产生了某种渴望,似乎是想要抓住身上的这个男人,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里。这个想法一出,她觉得有几分心悸,心悸之余,又带着几分痛快。她是妖怪,很多时候更加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她觉得应该是这样,便就是这样。她仰起身子,双手环绕住玄奘的脖子,玉足抬起,勾住玄奘细窄的腰身,整个人揉身上前,将玄奘牢牢缠住,腰身扭动了两下,眼中的迷惘之色还未褪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催促她,追赶她似的。
“雨歇……”玄奘身子一僵,素来清冷的声音带了几分灼人的热度,瞬间烧毁了雨歇心里唯剩的两分清明。她“啊呜”一声张开口,开始疯狂地撕咬他,像只野兽一般撕开他的衣襟,尖利的牙齿咬上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细细碎碎的,慢慢破碎成一片听不清的韵律……
玄奘的眸色幽暗,深得再也望不到底,呼吸之中带了一些微微的喘息。他平日里素来冷清淡漠,但这不代表他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毫无反应,如今雨歇这般疯狂的举动,生生撕碎了他冷静的外衣。他突然发力,将雨歇硬生生地按回柔软的**,制止了她过分暴力的胡作非为。
雨歇双眼赤红,神情中的迷茫之色越发浓重。
玄奘一手抓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手,以身子压住她乱踢乱蹬的双腿,一手腾出来,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雨歇慢慢安静了下来,双目中的赤红之色消散开去,化作一片漆黑。玄奘俯身,温柔又认真地,一字一字地问道:“雨歇,你可知,我是谁?”
雨歇喉中烧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开,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他低头,凑得越发近,唇贴在她的耳廓处,低低的声音中带着点蛊惑的味道:“雨歇,告诉我……我是谁?”
雨歇深深喘气,胸膛不断起伏,心里却回归了两分清明……她用那两分风中凌乱的神智迷迷糊糊地想着,她终于知道那嬷嬷说的这膏药可以让女人不疼是个什么意思了,当全身都疼的时候,谁还会去在乎哪里更疼?
“金——蝉——子”她艰难地喘气。
你终究是回来了。
天竺国外
“雨歇姑娘……雨歇姑娘,你在想什么?怎么这般入神?”
八戒硕大无比的猪头出现在了眼前,雨歇“啊”了一声醒过神来,瞧着他那副担忧的样子,也不好不搭理,便答道:“没什么……”
话还没说完,八戒便自以为了解地安慰道:“雨歇姑娘别再担心了,这可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逼无奈,不用记挂在心上的。”
额?
八戒继续安慰道:“那老国王不会为难你的,我们都把真公主还给他们了,他们感谢都来不及,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雨歇终于反应过来,八戒同她思考的问题,果然是在异次元的!她方才明明想的是日后该如何……八戒居然给她扯这头。
天竺国那边要他们感谢,未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无论过程如何,公主的名声确实是被坏了。老国王倒是想着把真公主许给玄奘,奈何人家意志坚定。又加上出了这种事情,也委实不好再强人所难。其实按照雨歇的想法,既然是那玉兔精惹出来的祸,她是完全没必要替他们收拾残局。他们敢陷害她,她就敢再陷害回去。到时候祭出玉兔精的身份,再让孙悟空扮一下嫦娥,按着原剧情走,那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而且还能彻底刷清她的关系。
结果玄奘竟然出乎意料地睁着眼睛说了一把瞎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她是梁渠……她这么高档的妖怪,怎么可能会是梁渠那种晦气又低级的小怪兽!她这边万分不满意,也挡不住这个借口好用,谁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国泰民安,梁渠这种东西留着迟早是个隐患,还不如早些带走。
然后玄奘便光明正大的将她收走了,还迎得了满朝上下一片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