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秒,雨歇咧嘴一笑,猛地将他扑倒在地,露出尖利的牙齿,一口啃上了他的下巴……
傅惜年:“……”
脾气不大好的少年的面孔变得又红又黑,一下子难看到无以复加。
等雨歇疯狂撕扯他的衣衫打算将他就地“解决”之后,他的面孔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整个完全扭曲掉,配上血淋淋的下巴,倒也生出那么几分阴森恐怖的感觉来。
对于一个纯情的少年这么重口绝对是不能原谅的事情!
傅惜年长这么大,因为颇为出色的外表以及冷冽的气质,吸引的雌性真的不在少数,遇到一些无耻的,也少不得会被吃点豆腐……但是这么被扑倒,绝对是第一次!原本萌生的那么一点旖旎的心思消了个一干二净,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用法术将雨歇禁锢了起来,又大步走到慕笙笙那边,吸取了雨歇的教训,他不敢碰慕笙笙,更何况慕笙笙这边实在是战得太过激烈,基本上就差那么一步了……他便直接用法术将疯了的慕笙笙弄晕过去。
慕笙笙闷哼一声,倒在嫘奴身上。
嫘奴虚弱地睁开眼睛:“七情果……解药。”
“该死!”这两个蠢女人是蠢到什么样的地步才会去吃七情果的!
昏迷的慕笙笙表示很冤枉。
挣扎的雨歇同样冤枉……不过被拍飞。
傅惜年环顾了四周,设下一个防御的结界之后便飞身而去。
七情果的解药被收在陶库里!
……
雨歇醒了,醒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睁着眼睛望着床顶,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自己化身为狼,做了一些平日里绝壁不敢做,堪称邪恶无下限的事情……
等看到自己一身的青青紫紫,雨歇囧了。
所以说,其实不是梦,是真的么?!
喔……那个啃了慕笙笙啃了嫘奴又啃了傅惜年的猥琐的家伙一定不可能是她,至少不可能是清醒的她!
飞来横祸什么的,真的是伤也伤不起!
她在房间里缩了一会龟壳,实在觉得憋闷得慌,这才一咬牙出了门去。结果人品不好真的是不可抗力,一出门就瞧见傅惜年……看起来好像是专门来等她的……否则这独门独院的,他是怎样的巧合才能逛到她的院子里来!
“醒了?”
→→!!废话,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即便是废话,雨歇还是受宠若惊,因为傅惜年绝壁不是一个乐意主动跟她搭话的人……要是换个时机的话她还能惊喜一把,可如今这种不尴不尬的时候,她只能惊吓。
“嗯。”
“还记得那天的事情么?”他突然这样说。
切主题切得实在是太快,两个过渡都没有,雨歇吓了一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记得了……完全不记得了!一点点都不记得了!”
你该是有多心虚啊!
傅惜年蹙眉。
雨歇扒拉着手指,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这个人。她跟傅惜年……实在没有熟到可以去啃他的下巴!
傅惜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既然不记得了,那就彻底忘记吧。日后也不要再提!”
雨歇沉默,这话她一定是会听的,这种事情她是巴不得没有发生过好不好!一次这样的失误竟然导致她纯白无暇的人生上出现了这样的败笔……orz,当事人慕笙笙一定会恨死她了。
结果等再看到慕笙笙的时候,慕笙笙迷惘地看了一眼雨歇:“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娘身上怎么这么恐怖?难道是有什么孽障东西趁着老娘睡着了对老娘进行不轨了么?……”
雨歇:“……”她不是孽障她不是孽障她绝壁不是孽障!
慕笙笙一把拉开雨歇的衣襟,不可思议地瞪着雨歇一身的青青紫紫,惊讶得差点失声:“那孽障不但对我不轨,还对你也不轨了么?!”
在雨歇吃惊到震惊而忘记反抗的情况下,魔爪一出,还要去拉雨歇的肚兜,打算看看里头是不是也这么恐怖……
雨歇:“(⊙o⊙)!”魂淡傅惜年还在一边看着呢!
雨歇危急关头一把拍开慕笙笙的魔爪,双手护胸捍卫自己的贞操,下意识看了一眼傅惜年,那人非常识相地将脸别开了……雨歇这才松了一口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慕笙笙:“你做什么动手动脚的啊!”
慕笙笙被雨歇强大无比的气势给弄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即双手叉腰:“老娘关心你你居然还说老娘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