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距,足以让任何人感受到无奈,甚至会禁不住发出感慨:大家同样都是人,可差距为什么就会那么地大。 或许,很多时候,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的才是正理。
胡思乱想了一阵,张长年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怠慢一位修为远高于自己的天才师兄,心下陡然又是一惊,所有的思绪瞬即退去。
“大师兄,刚才因为一些事情分了神,还请见谅。 ”
吴剑点了点头,说:“没什么。 ”
对于张长年那近乎挂于脸上的想法,吴剑如何看不明白?不过,他还是很理解的,毕竟他也曾经平凡乃至平庸过。 对于天才,心头有那么一丝苦涩,一丝羡慕,甚至是一丝嫉妒,这都是正常的。
犹豫了好一会,张长年这才弱弱地问了一句。
“大师兄,问一句不该问的,不知您现在究竟是达到了什么境界了?”
吴剑笑了笑。
“资质有限,如今也不过才心动中期吧!”
“果然。 ”闻言,张长年一阵黯然。 两年半的时间。 便由培元初期,达到心动中期,连破两大境界还要多,这还算资质有限?那像自己这样地,那又算什么?不可雕之朽木?
或许是因为在这孕剑峰相遇地缘故吧,对于这张长年,吴剑感觉还是不错地。 神念一扫间。 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状况。
“那个,张师弟。 既然你如今还未彻底将真元力转化完全,那么我也就不耽搁你了。 ”
说完,吴剑转身,就要离去。
对此,张长年也只是默然地点头。 虽然他很想借此机会,与吴剑这位不世天才熟识一翻,也后日后有个依kao。 但是吴剑既然说了要走,他自然是不能去拦着地。
带着遗憾的心情,张长年重新盘腿坐下,就要继续转化真元。
“张师弟,问一问题,你可知道这些数以万计的各样长剑,究竟是怎么来地吗?”
“唉,这里就是我们宗门的剑冢了。 历代宗门前辈。 只是不是背叛了师门地,在他们死后,他们生平所用飞剑便就被种在这孕剑峰上。 ”
“啊?是这么回事?”闻言,吴剑大是惊异。
张长年重重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听师尊说的。 即便是同门同宗的师兄弟。 修炼同样的功法,却因为人生来不同的缘由,他们体内剑元力也会不同,而伴随着他们一生,朝夕相处的飞剑自然也就会带上他们本身地烙印,而激荡出不同的剑气。
而他们死后,飞剑之上便就会带有他们的最后的意志,不可侵犯。 若仅仅只是一柄剑自然没什么,可是若是数万,数十万。 乃至数百万的飞剑尽数种在一处。 那么便能凝聚万千人的意志,这样一来天地灵气也都会被同化。 而成为锐利无比的剑气。 是以,我们浙西后辈们才能够在这里转换剑元力。 ”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张师弟,一个剑修者一生之中只会有一柄剑吗?”
“并不一定如此,事实上,宗门内很多的修为高深地前辈的飞剑都是在不断更换的,毕竟随着修为的提升,他们所能得到飞剑的品质也将越发地好。
但是,我听说,若是想要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剑修者,那么便就要真正选定一柄剑,并就此伴随终生。 毕竟,能够想要追求剑道,那么就必须先彻底了解并熟悉自己手中地剑才行。 ”
吴剑疑惑:“张师弟,如你所说,那若是一名剑修者在最初的时候只选用一柄品级很低的飞剑,那这样岂不是意味着将来的修为高深了,也只能用这很差的飞剑了?这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
“当然不是,需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飞剑,只要手段得当,他都是可以再不断的炼化当中进化的,只是这进化的要求实在是太苛刻了,以至于没有多少人会真正乐意这么去做。 ”
“哦,看来一名真正的剑修者都是有着大毅力和大智慧地人啊!”吴剑长叹,“谢谢你了,张师弟。 ”
“不用客气,这些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究竟是不是真地,都还有待考证呢!”
吴剑笑了笑,没有回话。 在他的感知里,本能地就已经在心底认定,这八成就极有可能是真地。 毕竟灵魂剑形的他,对于剑道,有一种近乎天生的认知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