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就如引擎的活塞,又有如抽水的唧筒,不停地挤压着小穴里渗出来的淫冰,‘噗滋’、‘噗滋’的声音有节流地越来越响、地越来密集,交杂着达兰妮忘情的哼叫声,就像一曲令人销魂的淫靡乐章。
我们得身体的纠缠就像连体婴般的紧密,我们的整个躯壳、气息甚至灵魂也都融合为一。
就像心灵相通了一般,除了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彼此也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愉悦。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高潮,就像涨潮的波涛,一浪跟着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达兰妮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显得有点沙哑、无力:“唔呼……唔……呼……少爷……我不……呼唔……不行……了……嗯呼……不行……了……呼……”
我满身汗渍,对达兰妮几近告饶的呻吟彷若未闻,仍旧既急且深地抽动着,直到宝贝逐见由麻而痒,由酥而酸,而且渐渐地扩散开来,然后如针扎似地刺激着我的腰眼、骨髓,接着我觉得宝贝似乎在无止境地充胀、扩大,又彷佛在做着无法控制的急颤。
“啊啊……达兰妮……呼呼……我来……了……啊啊……要来了……啊啊啊……”
我反仰着上身,极尽全劲地挺出腰臀,让宝贝深深地抵顶在小穴的最里端,说时迟那时快,一股股的热精,分成几次连续的激射,完完全全射进达兰妮的体内,一滴也不糟蹋。
“啊啊……嗯嗯……呜……啊啊……”
愉悦的嘶喊已分不出是谁的声音,我软瘫着贴伏在达兰妮身上,激烈的动作就像风筝断线般,突然极不协调的静止;但内心的情绪却像散步在缓降坡,慢慢地和缓下来。
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慢慢堕入了沉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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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我艰难地、小心翼翼地从妮洛丝的手脚的重重包围里脱身出来,席丝蒂她们却已经身影不见。
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回到床边。
阳光穿过窗帘,映照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也映照在床上熟睡的裸美人那白皙的玉体上。
粉红色的床单上,大滩大滩的灰暗色斑迹是那样明显、那样夺目地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蜷曲而卧的玉体上,到处都残留着激情的代价。
我轻轻地抚摸着妮洛丝嫩滑的肌肤,禁不住色心大动。
我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辛苦地将妮洛丝摆成一个大字形,然后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双唇和红肿未消的乳珠,接着将头凑到她的两腿间,轻舔那纵是盖世英雄亦难通过的‘美人关’的关隘。
片刻,浮肿的阴户渐渐潮湿,我不再迟疑,忙提‘枪’小心闯入。
妮洛丝依然好梦正酣,浑不觉身子已与我合而为一。
随着玉杵的渐次深入,妮洛丝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朱唇里也不时吐出几声轻哼,人却毫无苏醒的征兆。
我轻轻地咬着乳头,舔吻着乳房,并加快了玉杵的冲杀速率。
妮洛丝经受不住来自身体深处如此强烈的刺激,不自觉地从口中发出欢娱的叫声,还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呢喃,双眼仍然紧闭,头却左右地摇来摆去,十足一副消魂蚀骨的样子——她依旧未醒,只是身体感官的亢奋,引导她的大脑化为旖旎的欢爱梦境。
我尽量不去碰撞妮洛丝的其它部位,几乎是腾空着身子,只有玉杵在与她的私处作着密合的‘活塞’式机械运动。
我紧紧地贴住她的阴部,让玉杵到达所能到达的极限深度,尽情地释放着快感。
由于我最后的动作过于突然和力大,妮洛丝终于被我给‘顶醒’过来,我当仁不让地占领她的双唇。
妮洛丝瞬间就融化在我的深吻之中,本就情动不已的身体在我灼热的爱液‘浇灌’下,迅速地绽放了——阴精从子宫深处热烈地回报着龟头,龟头也不甘示弱地‘依偎’着花蕊。
“维尔……你坏死了……趁人家睡着了就欺负人家……”
高潮过后的妮洛丝紧紧地偎着我,撒娇般的向我提出尖锐的‘批评’。
“‘人家’?‘人家’是谁呀?”
我微笑地调侃妮洛丝,在她挺直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
妮洛丝刚要张口抗议,我立刻还以一个深吻,并顺带把她胸前的玉乳啃食几口,在她不依的羞叫声中,下床穿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