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姐开苞未久,阴户又紧又窄,温热的穴壁箍住我的分身,让我感到满怀舒畅,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娜娜姐在下面淫骚地摇动嫩臀,让分身能够直抵花心,给自己最大限度的快感。
我抽了四百余下,便觉席丝蒂浑身发颤,洞穴里的嫩肉阵阵抽搐,花心张合不已,心知她要泄了,就将分身死死的顶住花心,不停地研磨。
才片刻,娜娜姐就仰着头发出呀呀的惊叫,她感到遍体酥麻,整个人轻飘飘的,雪白的股肉一紧。
“弟弟……娜娜姐……不行了……啊……啊......唔呼……唔……呼……弟弟……我不……呼唔……不行……了……嗯呼……不行……了……呼……”
我满身汗渍,对娜娜姐几近告饶的呻吟彷若未闻,仍旧既急且深地抽动着,直到宝贝逐见由麻而痒,由酥而酸,而且渐渐地扩散开来,然后如针扎似地刺激着我的腰眼、骨髓,接着我觉得宝贝似乎在无止境地充胀、扩大,又彷佛在做着无法控制的急颤。
“啊啊……娜娜姐……呼呼……我来……了……啊啊……要来了……啊啊啊……”我反仰着上身,极尽全劲地挺出腰臀,让宝贝深深地抵顶在小穴的最里端,说时迟那时快,一股股的热精,分成几次连续的激射,完完全全射进娜娜姐的体内,一滴也不糟蹋。
浪叫声中,娜娜姐阴精涌出,被我吸个正着。
吸收了娜娜姐阴精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如同炽热的铁棒一般,分身趁着花心大开之际,还伸进了娇嫩的子宫里。
在我的运功下,分身轻轻地扭动,摩擦着敏感的子宫,给了高潮中的娜娜姐更大的刺激。
一波高潮还未结束,耐不住钻心的酥痒,娜娜姐的全身肌肉抽紧,子宫猛烈的收缩,“嗤”的一声,又是一股阴精涌出来,将肉棒层层包围。
绝顶的高潮不停地冲击着娜娜姐,那至美的快感让娜娜姐的身心飞上了九霄云外。
“啊啊……嗯嗯……呜……啊啊……”愉悦的嘶喊已分不出是谁的声音,我软瘫着贴伏在娜娜姐的身上,激烈的动作就像风筝断线般,突然极不协调的静止;但内心的情绪却像散步在缓降坡,慢慢地和缓下来。
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慢慢堕入了沉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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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
我艰难地、小心翼翼地从娜娜姐的手脚的重重包围里脱身出来,丽雅姐她却已经没有了身影。
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回到床边。
阳光穿过窗帘,映照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也映照在床上熟睡的裸美人那白皙的玉体上。
粉红色的床单上,大滩大滩的灰暗色斑迹是那样明显、那样夺目地证明着昨夜的疯狂。
蜷曲而卧的玉体上,到处都残留着激情的代价。
我轻轻地抚摸着娜娜姐嫩滑的肌肤,禁不住色心大动。
我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辛苦地将娜娜姐摆成一个大字形,然后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双唇和红肿未消的乳珠,接着将头凑到她的两腿间,轻舔那纵是盖世英雄亦难通过的‘美人关’的关隘。
片刻,浮肿的阴户渐渐潮湿,我不再迟疑,忙提着分身小心闯入。
娜娜姐依然好梦正酣,浑不觉身子已与我合而为一。
随着玉杵的渐次深入,娜娜姐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起来,朱唇里也不时吐出几声轻哼,人却毫无苏醒的征兆。
我轻轻地咬着乳头,舔吻着乳房,并加快了玉杵的冲杀速率。
娜娜姐经受不住来自身体深处如此强烈的刺激,不自觉地从口中发出欢娱的叫声,还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呢喃,双眼仍然紧闭,头却左右地摇来摆去,十足一副消魂蚀骨的样子——她依旧未醒,只是身体感官的亢奋,引导她的大脑化为旖旎的欢爱梦境。
我尽量不去碰撞娜娜姐的其它部位,几乎是腾空着身子,只有玉杵在与她的私处作着密合的‘活塞’式机械运动。
我紧紧地贴住她的阴部,让玉杵到达所能到达的极限深度,尽情地释放着快感。
由于我最后的动作过于突然和力大,娜娜姐终于被我给‘弄醒’过来,我当仁不让地占领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