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熟门熟路的在里面抠挖开拓,姚杏杏靠着他大腿,咬唇忍受花穴里被捣弄带来的异样感觉。
“舒服还是难受。”贺兰启轻笑,充满情欲的低哑嗓音问着她,另一只手摸上她咬着的唇,“别咬,想叫就叫出来。”
姚杏杏闻言放开咬着的嘴唇,张口正想说话,不料贺兰启的手指乘机钻了进去,勾着舌头玩弄。
“还是先不要叫,留着力气等会叫。”他目光如似火一般的灼热,周围的温度皆被燎热了来,眼眸中除了深沉欲海,还藏着绵长温柔的情愫。
两只手在各自占领的口中开始同频率抽插,下身的刺激,口中的捣乱,不过片刻就让两张嘴先后流出淫靡的液体。
紧闭的甬道开拓的差不多了,贺兰启抽出手指,扶着硬的发疼的阳具抵在湿滑的穴口,前端轻轻顶弄嫩肉和姚杏杏说:“身体放松,我要进去了。”
姚杏杏听了后不仅没放松,还因为即将到来的入侵下意识的收紧穴肉,和前端贴着的媚肉剧烈抽搐,贺兰启被突然的含吸刺激的身体绷紧,额头大汗。
“真是不听话的姑娘。”他低叹一声。
随后也不在管姚杏杏是否放松身体,阳具抵开肉壁,缓慢肏入。
他越进,姚杏杏越咬的紧,本就难吞下的粗长此刻更是寸步难行。
贺兰启的手臂上的肌肉绷的极紧,极力忍着被夹紧的痛和传来的极致舒服,压抑的粗喘着出声。
“杏杏别咬,太紧了。”
“我也不想,可是下面好涨,还疼。”姚杏杏欲哭无泪,不是自己不配合啊,它这么大个头非要进去,她都要被撑炸了。
她眼泪汪汪的模样看的贺兰启身体更热了,阳具又涨了一圈,死死卡在那里进出不得。
姚杏杏难挨的哼了一声,直起腰要站起来,贺兰启闷哼不已,忍着一冲到底的欲望,压着她亲过来,温柔的吻着。
同时手下不断刺激阴蒂,努力帮她放松身体。
只要察觉她有丝毫放松,便挺着性器朝深处挤,实在进不了就退,在浅区不断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