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 全是郁岁那声黏糊糊的“师父。”
鹤寻云只能在心里祈祷:
就呆在门口吧。
就这样吧。
别推门进去,别试图听清楚里面的动静!
涩鸟!
他提心吊胆一夜未睡。
仙鹤也一夜未睡, 它还等着郁岁出来求夸赞呢!
它不仅没有听墙角, 它还帮忙把门合上了!还守在门口防止任何人来打扰!
仙鹤:我为我自己正名!
屋内的郁岁也几乎一夜未睡。
雪白柔软的手指多了个牙印,连皓腕也印了印记,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块年糕, 被裴湮反复拉扯咀嚼,装可怜也没用,红着眼委屈巴巴地求他也没用——
然后挠了他一爪子。
裴湮的脸,今天格外诱人。
那几道抓痕, 血淋淋的, 红的又妖又艳, 在雪色的面上格外显眼。
郁岁心虚极了, 毕竟裴湮用力不大,只是因为她的皮肤容易留下痕迹, 养的娇了才会有印记……裴湮顶多是有点磨人。
她这就属于家暴水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