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过程不怎么美好。
裴湮格外配合。
然而郁岁是第一次上手,她给裴湮留了件中衣,遮住了雪色胸膛,黑色丝线缠绕在身上,更显出了几分诱惑。
配上那张绝艳的脸颊。
如此美人在她手中脆弱喘息,却也将禁欲与妖媚糅合起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郁岁都没来得及怎么欣赏,绑了上一步,就得去伸头看下一步该怎么绑,她蹙眉嘟囔,“怎么这么难……”
兴趣都减了大半。
裴湮好笑看她。
明明是如此荒糜之事,她如此认真学习,倒像是在认真练习什么法术一般,多了几分纯洁与天真的诱惑。
叫人稀罕极了。
只是。
“岁岁从哪里寻的这种书?”
郁岁翻了一页,正认真看下一步该怎么绑,闻言头也没抬,“了之大师送的礼。”
裴湮没有惊讶,淡声说,“倒也符合他的性情。”
郁岁嗯了声,拿着丝线比划该怎么打结,“师父抬一下手。”
裴湮乖顺抬手。
快要大功告成时。
裴湮忽然说,“为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