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啊。
*
丧葬阁。
郁岁刚进屋便开始脱衣服,嗓音是难得的娇蛮:“我不要虫子。”
裴湮懒洋洋的嗓音响起,“为师也不爱变虫子。”
郁岁脱的就只剩一件中衣,再脱下去就要露出里面的小衣了,虽然两人神交那么多次,但实际上还没彻底坦诚相见过。
她抱着衣服,眼睛像是因为受惊而睁大了许多,紧紧盯着镜子,“那你出来让我看看?”
裴湮啧了声,慢吞吞的滚了出来。
郁岁盯着看了许久。
实在辨认不出品种,“这是什么?”
裴湮:“毛线球。”
“……”
郁岁深吸一口气,“剑尊真是好想象力。”
裴湮毫不客气,“多谢徒儿夸奖。”
郁岁盯着这已经变大了些,但实际上还是小小一团的毛线球,“怎么想变成这个了?”
裴湮啊了声,慢悠悠的语气似是有几分媚惑,“方便徒儿变成猫儿时,好玩弄为师。”
郁岁脸色微红,不再去看毛线球。
……怎么一个毛线球,都能让他搞得这么涩情。
她嘟囔着开始穿衣服,“师父何必自污,我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倒不如两个人一起被骂,唔——”
手腕忽然缠绕了根细细的黑线,扯开了她的手,好像在做单手扩胸运动,手中的衣服顺势掉落,“师父做什么?”
“岁岁觉得为师要做什么?”
郁岁向后撤了一步,脚腕缠绕的铃铛晃荡着,摩挲到肌肤,原本已经被她的体温暖热,如今乍然触碰到冷空气,又骤然冷却,贴在皮肤引起一片颤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一个毛线球,都要玩出这么多花样。
第二根细细的,又毛绒绒的丝线缠绕到了脚腕,痒痒的,又带着些束缚感。
她急忙说,“不许绑我。”
裴湮笑了声,懒懒散散的腔调,还有几分恶劣:“岁岁一挣便能扯断,怎么这般柔弱可欺?”
郁岁闭上嘴巴。
他恍然的拖着腔调哦了声,“岁岁这是欲拒还迎吗?”
郁岁:“……”
她微微扭头,随后又认真提出建议,“那这样吧,我扮演被你强取豪夺的小白花,你扮演那个强取豪夺的霸道剑尊。”
裴湮揶揄的笑了声,见她耳根泛红,才慢悠悠的说:“为师从不强迫。”
郁岁说那好吧。
她耳根的热意更甚,含糊说:“那可不可以叫我来绑你?”
停顿了下,她继续说。
“我喜欢强迫。”
“……”
良久。
在郁岁脸皮红的犹如熟透的番茄一般时,裴湮才开口说:“要有来有往。”
碍于裴湮的颜值,郁岁爽快同意,“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