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几分遗憾,“只能通过留影石观看阁主的英姿,实在是一大憾事。”
郁岁:“嗯?”
“留影石?”
了之:“有人将这场战争用留影石记录下来,阁主要看看吗?”
郁岁沉默了会儿,“暂时不了。”
她怕看到自己为了系统要死要活的煞笔模样,血压会升高。
了之点点头,又问:“除此之外呢?”
郁岁:“?”
了之:“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事吗?”
他能从郁岁身上看到两种气息。
好像在不停地厮杀,和留影石中她与邪魔厮杀的艰险完全相同。
这两种气息。
没有相生,只有相克,完全无法共存,长久才在体内,难免会出什么差错,伤到郁岁。
了之问的清楚了些:“阁主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
郁岁微微叹息:“那我遇到的可太多了。”
系统不满。
骂谁呢?谁是脏东西?
不过它这次实在太过嚣张,此刻还是怂怂的保命就好。
郁岁见了之皱眉,一副格外忧愁的模样,安抚他,“大师别担心,成不了什么气候。”
了之有点担心。
他看向看似认真聆听,实际上思绪不知道跑到哪里,一直抿唇的剑尊,“裴剑尊有什么想法吗?”
裴湮:“顺其自然便好。”
了之:“……”
通常这句话是他说的。
他沉默了会儿,实在好奇,“裴剑尊的嘴巴不舒服吗?怎么一直抿唇?”
郁岁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刚刚主动亲了裴湮,脸色骤然红了。
她迅速缩进被窝里。
红的像只煮熟的虾。
裴湮见状,失笑。
“这会儿倒是知道害羞了。”
了之:“……”
他不满的开口,“贫僧虽然是和尚,但贫僧也一心渴望女子香,不知裴剑尊可否愿意分享,贫僧愿意为爱做妾。”
于是这一天。
佛子又被扔出了丧葬阁。
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叹息,“真不懂得分享。”
随即又对着过往的行人礼貌微笑,“有缘人来丧葬阁下单,可以打折哦。”
不过这种熟悉的情况。
也在向路人们透露出了一个消息。
丧葬阁阁主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