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郁岁久违的做起了梦。
…
深冬,大雪纷飞。
整个世界蒙了层惨白色调,透着几分衰败颓废。
她穿了件寝衣,披着白色斗篷。
光着脚,小巧玉足陷入雪地,冻的惨白,唯有脚腕的铃铛是一抹颜色,红丝线的绳子宛若火舌般围在脚间,缠住了她。
娇小,苍白,脆弱。
裴湮则与她相反。
穿着霜叶红的长衫,红的刺眼,与这雪色形成鲜明对比,炽烈张扬。
他容貌极艳,雪色的肤,血色的唇,像是海棠花开到荼靡。
“徒儿要去哪里?”
她冷漠说,“去没有你的地方。”
郁岁垂下眼。
盯着自己的脚,其实不冷。
裴湮给她施的有保温法术。
一滴热泪砸在雪中。
抬起头。
阳光刺眼,却也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