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拨弄着佛珠。
这一串新佛珠的丝线,是那天在雾气之中,郁岁缠绕在他手上的丝线。
和尚语气很轻,“她从不会那般对贫僧。”
那般是哪般。
除了魅魔与和尚,估计无人能知。
藏獒舔了舔嘴巴,凑过去安慰他,“别难过,反正你是和尚,也不亏。”
了之:“……”
这条狗能活这么久,也是个奇迹。
罢了。
毕竟是他强求。
正要去找郁岁的时候,脚步微顿。
扭头看向宁孤临。
眼中难得浮现出震惊。
怎么会?
宁孤临怎么会郁岁的心法?
藏獒连忙后撤。
就是这套心法,每次都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处在幻境中的宁孤临。
看到是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