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杨秀瑀一脸茫然,「我没有兄弟姐妹,少主对我来说更像是弟弟一样,我是喜欢跟他一起上课、出任务,但那种喜欢应该不是男女私情,不过我也没有父兄,不知道有父兄的感觉。眼下我已到待嫁的年纪,真要嫁给少主,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会觉得,这样真的妥当吗?我听说,当年前任娄家主将你许配给现在的娄家主,怎么后来又没这事了?」
许子忻再度一笑,「你们娄家主与杨姑娘…现在的娄夫人在当时是两情相悦、眾所皆知,我又怎能拆散他们?」
「你呢?你对娄家主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就跟你与娄少主一样的意思,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喔……我好像能理解……」杨秀瑀似懂非懂的样子,许子忻只是静静笑着,就又听到对方一声叹息,「虽然身为晚辈,不该谈论长辈们的事,但是娄夫人那个样子,娄家主和少主实在委屈……我听到这个传闻时,还想着要是娄家主娶的是洛千萤,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你当初怎么就不去争取一下呢?」
看着莫名其妙有些气愤的姑娘,许子忻也被质问的莫名其妙,「这……怎么怪到我身上来了?」
杨秀瑀一副理直气壮,「当然,娄家主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与你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我们要是有这福气遇到,早就拼个你死我活,你居然就这么放手了?你都不知道,娄家主可受欢迎了,能力又好、又帅气、虽然严厉却也很温柔,如此优秀的男人在这世上可没几个,大家都把娄家主做为未来选夫婿的指标呢!」
许子忻赞同的笑了声,「那你们得把这天下翻过来,才有可能找到第二个。」
「对吧!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可你怎么就放手了呢?」还在怒气中的小姑娘不满的叹了一气,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现,「该不是你在那时,就已经有心上人了?」
手上的小刀直接在左手拇指肉上划出一道红色的线,不深、但伤的有些长,流出的血沾染到木块上,连一直安静旁听的小角,都受到惊吓似的抬起头。
杨秀瑀一脸大惊失色,「天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办?对了,我有带药膏……阿、乾坤袋还在房间里。我立刻去拿,你等我一下!」说完就立刻起身,慌张的跑回厢房去。
小角凑近他的伤口看,「没事吧?」
许子忻拿出一块布止血,淡定的摇头微笑,「没事,皮肉伤而已,小姑娘大惊小怪。我记得之前做的药膏应该还有……」转身想从自己腰上的乾坤袋里拿出药膏,有道身影从他身后主屋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