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该结束了。」霍以泯没什么耐心似的开口,缓缓站起身,看向还靠在河涣之怀里的人,「没错,我确实是因为还没拿到秘术,才会一直挑衅你们。洛千萤,即便上次在娄家对你说了狠话,但我还是看在我们是血亲的份上,一次次给你机会,希望你可以归顺。但是你已经把我的耐心磨没了,我也不想再为那个连存不存在都不知道的秘术,浪费心力。我只需要将重生之术使用到极致,就能让天下所有人都跪在我脚下,再也不会有人敢来忤逆我。你们,就成为我第一批的傀儡吧……」霍以泯说完举起手,准备弹指命令两具傀儡杀死在场所有人。
突然身边闪过一道光,锋利银色朝他划过来,霍以泯下意识往后一躲,就感到自己鼻樑上撒出一些鲜红色的血。
「什么?」他看向来源,是一开始就被击晕的薛楚山。对方一张脸还有些感到疼痛的抽动,一双眼有些迷茫,一点也不像是专心瞄准他的样子,但是射箭的姿势却是稳如泰山,很显然刚才那一箭就是他射的。
霍以泯还在困惑他的状态,又是一道光朝自己袭来,这次霍以泯已经有戒备,却还是有些狼狈的逃开,杨秀瑀握紧手上的配剑,一次次朝他行刺。霍以泯拿起自己的配剑接招拆招,但他却总感觉有些违和处,杨秀瑀看似专心朝自己攻击,但脸上表情却似乎跟不上行动,明显表现出有些惊慌的样子,跟攻击自己的狠戾气势完全不同,感觉就像身体是不受她的控制……
猛然一愣,他看向已经分开拥抱的许子忻,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体依旧颤抖,但看向霍以泯的眼神却已经恢復坚定。他向河涣之要回九瓣莲绳环,身体意外的很快就冷静下来,随即用戴着九瓣莲手绳的右手一甩,被操控的杨秀瑀立刻持剑、准确往霍以泯攻击。
许子忻再动了动左手五指,薛楚山转身面对娄若岐傀儡,射出一箭正中手腕,虽然傀儡感受不到疼痛,但却影响到关节行动,薛亭苒趁对方手指松动,抬脚狠狠踹在面具上,娄鸿桓也顺势挣脱出来。面具破碎,果然是熟悉的娄若岐的外貌,只是没有任何血色和表情,彷彿是张刻着娄若岐外貌的面具。
霍以泯意外地笑了声,「没想到我给你准备的大礼,还不能彻底将你压制,居然还有能力反抗。」
「确实是我意想不到的大礼,惊喜的我都快吐了……」许子忻喘着大气,「但我本就决定不论遇到什么事,即便再次魂飞魄散、挫骨扬灰,我都要先送你入地狱。现在就算你对娄叔叔使用重生之术,我都不会退缩半步。」
感受到对方的坚定,霍以泯也收起嘲笑,「冥顽不灵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你不想退缩,就先应付眼前这两具傀儡,再来跟我说漂亮话。」说着退后一步,似乎想要逃离。
许子忻右手再度一挥,杨秀瑀持剑衝上去想阻止他,霍以泯立刻举剑格挡,另一手朝对方射出咒针,杨秀瑀闭紧眼却没有躲开,咒针却也没有如他所愿,刺进杨秀瑀身体里。
「没用的。」许子忻朝他的方向射出一张符,贴在暗门上设界,「我已经把他们会被咒针控制的穴道,全都置入我的咒针,除非你的鬼气比我强,否则你不能控制任何一人。」
「你……!」霍以泯实在意外,他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一招,几乎封住他最擅长的傀儡术。
「杨秀瑀、薛楚山,你们两人帮我注意,别让这狡猾之人跑了!涣之,我无法对抗大师兄,那边就麻烦你。」
河涣之点头,「可这具傀儡……你能应付的来吗?」
许子忻看向陌生傀儡,「这是沉家邪拳,是沉家世代传承的武术。当年沉勋杀死大师兄,我为了报仇,将沉勋的身世尽数调查,找到他的老家,打算要将沉家一族血洗陪葬。可惜当我找到沉家人时,只剩下沉勋的父亲一人,族中再无他人,而沉老先生也早命不久已。」
「只剩一人?」河南竹开口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