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陌生傀儡也想继续朝许子忻伸手,河涣之想要抵挡,但却被许子忻紧紧抓住衣袖不能动弹。许子忻也注意到这一点,强迫自己放开对方的袖子,但却像是更不安一样颤抖,许子忻只能紧紧抱住双手想要稳住,一旁的河南竹和河咏言见状,立刻抽剑上前应对陌生傀儡。
「子忻,怎么了?还好吗?子忻?」河涣之连忙呼唤问候,但许子忻依然只是紧紧抓住自己的右手腕,全身颤抖不已。
小角也靠过去展开结界,避免被陌生傀儡偷袭,「子忻,振作一点!这样下去,可是会让霍以泯逃走!你到底认出谁了?」
「他…他是……可恶,给我停下来……」许子忻连话都说不完整,右手腕已经被抓到爆出血管,依然停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他第一次觉得要是经脉断了就好了。
河涣之眼见不能继续下去,他用力扯开对方的双手,改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后抱住颤抖不已的身体。
「别怕,冷静下来。」河涣之柔声安抚,「有我在,我会一直在这里,永远在你身边,别怕。」
在他安抚的声音下,许子忻似乎有些回神,「我、我知道……我……」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完整,只能紧紧抱住对方,极力想抓住那个稳定与安心。
「哈哈哈哈!」霍以泯坐在主位上,非常满意的看着底下两边对战的人,「怎么样?洛千萤,你还满意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当年你就是用这个手段,短时间就灭了玄门几乎半百的家族,现在我一样也可以做到!今后,机关阁稳坐天下之首就不再只是一个梦,而是可实现的未来!洛千萤,只要你归顺我,或许我还能考虑把这些人变成傀儡,永远陪在你身边,就跟你父母一样。」
「混帐!」薛亭苒大声怒骂,一边闪躲攻击,「用这种手段就想坐上天下之首的位置,你以为天下的人都这么好骗吗?谁会承认你这奸诈小人?白日作梦!」
霍以泯轻视一笑,「由不得你不承认,只要你打不过眼前这个重生之术的傀儡,你就只能承认自己身为手下败将的事实。」
「机关术的确是神祕、难以捉摸的神奇之术,可还远远达不到万事皆可行的地步,也与我们玄门几乎沾不上边,想要问鼎天下,可说是有一定难度……」河咏言连忙闪开陌生傀儡的拳头,突然一愣,「是因为机关阁密室的秘术?」
此话一出,让眾人都是一惊。
当年就是因为谣言,传说机关阁密室藏有秘术,才会引起围剿机关阁的惨案,接连造成后面这一连串的惨剧,也毁了洛千萤一辈子。但是直到现在,从没听说过有谁已经开啟密室,也不知道密室里到底是不是藏有秘术,唯有一个人最接近真相。
用血封印密室的洛千萤。
薛亭苒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在紫薰山佈傀儡、利用洛东偃、诱导各家攻打娄家、又派大量傀儡夜袭河家,这些都是想要许子忻归顺而做的吧!因为你还没得到密室里的秘术,对吧?」
霍以泯冷眼看向他,手指一弹,娄若岐傀儡突然朝他衝过来,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高举。
「苒哥哥!」娄鸿桓急的衝上前攻击,却立刻被娄若岐傀儡一手挥开,反而被对方一同抓住脖子高举。
「少主!放开他们!」杨秀瑀也举剑朝他攻来,想多少阻止一些,却被娄若岐傀儡一脚踹飞。
另一边面对陌生傀儡,河咏言和河南竹也没有佔到上风,反而因为对方诡异的武术,他们连碰都碰不到对方,有时候还会彼此妨碍,差点伤到自己人。霍以泯再度弹指,陌生傀儡抓住河南竹的手,将人甩撞河咏言,接着用另一隻手打在河南竹胸口,手腕一转,两人都感到胸口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胸口似的,肋骨像是断裂般疼痛,倒在地上暂时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