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明惊恐地瞪大了双眸,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般钉在原地——
锵!
灵剑在即将刺中他眼球的瞬间,被迟羲抬手用一道灵力猛然打开。
锋利的剑刃将柳泽明脸侧的一缕发丝凌空斩断。
迟羲稳稳握住了召回的灵剑,手腕一翻,灵剑便被她收得无影无踪。
“柳二公子?”
一大早爬起来练了两个多时辰的剑,额上却连一丝汗意都无。
迟羲诧异地抬起了眼,就好像她是真的刚刚才发现有人在此处一般: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出个声?
习惯了在圣地时没人打扰的修炼环境,我每次练剑的时候都比较心无旁骛,刚刚差点伤到你了,没事吧?”
“……没,没事……”
柳泽明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人,哪里经历过差点被灵剑迎面刺穿的可怖场面?
方才那一瞬间的画面就如同挥之不去的噩梦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来回反复着。
大脑缓缓回过神来之后,更觉浑身上下都在不住地发颤。
他脸色煞白如纸,好半晌,才挤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
“迟姐姐的剑法,好生厉害!”
“大家都这么说。”
迟羲一点也不谦虚,顺势就点了点头:
“不过你真没问题吗?你脚下……”
她顿了一下,十分委婉道:
“你脚下的这块地面,好像渗水了欸!”
“?”
渗水?地面怎么会无缘无故自己渗出水来?
这分明就是……
后知后觉感受到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布料,柳泽明这回是彻底维持不住面上的笑意了。
“迟姐姐说的是,我这就去找人来看看这块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落,他头也不回地黑着脸转身离开。
“噗嗤!”
和迟羲同住一个院子的宋明欢早在柳泽明出现之时就已经暗暗盯住了他,
一不留神儿就在她自己房间里围观了全程。
直到这会儿柳泽明都走远了,她才从终于没忍住从屋子里探出个脑袋来,乐得肚子都疼了:
“羲羲老大,不是说先不着急,该干嘛干嘛吗?”
“我这就是该干嘛干嘛啊。”
迟羲耸了耸肩:
“反正那柳城主都猜到我已经怀疑上柳泽明了,那我不故意来这么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心机深沉,有些太沉得住气了?
就得这样才能让他降低警惕啊。”
“可是这样不会直接闹僵吗?”
宋明欢挠了挠头,她就是一根直脑筋,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实在不擅长:
“修炼之人再怎么心无旁骛,也不可能察觉不到一个凡人的靠近。
那柳城主就是再怎么装,也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事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