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羲语气之中透出了几分苦恼之意，
“魔尊大人一直待在魔域，以后还怎么和我们做盟友？”
“你们？”殷九溟挑眉。
“自然是我们。”
迟羲理直气壮：
“迟羲天赋太高，容易招人眼红，我又是个惯会惹事的，
我俩去了神域之后，想对付我二人的恐怕不会少。
魔尊大人既是盟友，总该为我二人稍微分担点什么吧？”
“……”
殷九溟沉默片刻，有些无奈：
“法则之力，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很难吗？”
迟羲单手撑起了脑袋，
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初她通过鲛人血泪看见的，那只笨鲛人是怎么花费三千年时间，把一卷其实也没多难学的功法学得乱七八糟的。
嗯……
悟性低的人领悟这些可能是有点难。
迟羲叹了口气：
“你领悟的什么法则之力？”
“……”
殷九溟又沉默了许久，见对方仍是一副毫无所觉，并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的模样，
顿了顿，她更无奈了：
“你这个问题，大概很难能找到回答你的人。”
“确实。”
狐小狸在旁边附和地点点头：
“谁敢到处宣扬自己手上有法则碎片这种东西啊！问谁都说没有！”
“谁说的？”
迟羲不服气：
“你们问我试试？”
“你有法则碎片吗？”狐小狸真问了。
迟羲理直气壮：“没有啊！”
“……”
屋内三人同时沉默，
片刻后，狐小狸率先撇了撇嘴：
“你看，问你你也说没有，我才不信你真没有呢！”
后面那半句她是小声嘟囔的，
当然，三个人都能听见。
迟羲眨了眨眼，更加理直气壮了：
“我本来就没有法则碎片。
碎片碎片，碎了的才能叫碎片，完整版的那叫法则之源！
我只有法则之源，没有碎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