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她解释了。
顽石上仙语气十分平静：
“你想说什么？”
“把你那任务撤销了吧。”
殷九溟果然也不废话了，直接亮明了目的：
“你我二人的恩怨毕竟是私人恩怨，这次回去之后，魔尊之位大概就会换人当了。
你继续让人找魔域的麻烦，就有些不妥了。”
“换人？”
顽石上仙语气中有了些许的波动，但很快，那一点儿波动便又化为了笃定：
“你要去神域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行。”
殷九溟说话间，虽留了些余地，但那神色看着却分明是自信满满的模样。
“所以，”
殷九溟挑眉：
“你那任务能不能撤？”
“嗯。”
顽石上仙语气再次淡了下来：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殷九溟站起了身：
“多谢。”
“我以为你该道歉。”
顽石上仙也跟着站起了身，目光终于落到了殷九溟身上，
但却又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
“还是说，你也真的动过心，所以才不必道歉？”
“……”
两人之间，刚刚缓和了几分的氛围再度变得微妙起来。
殷九溟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微颔了下首：
“抱歉。”
其实，就算是演戏，三百多年演下来，有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但真假又如何？
都已经过去了。
“走了走了走了！”
周围，吃瓜群众们看着殷九溟离开的身影，又发出了一阵“猹”的惊呼——
“不是，这俩到底说啥了啊？怎么感觉氛围又对又不对的？”
……
一场宴会结束，宾主尽欢，
热衷吃瓜的那批人虽然吃得有些迷糊，但也的的确确是满载而归。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剩下的就只有殷九溟和狐小狸两个人了。
“跟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