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羲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什么狗屁魔神，一点格局都没有，就这他还想办成什么大事？”
“……他对你已经算是相当大方的了。”
殷九溟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了：
“虽然那老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相对而言，这回真的已经是最大方的时候了。”
“那只能说明他比我看到的还要小气。”
迟羲思路十分清晰：
“抠货。”
殷九溟：“……”
同意。
“说真的，刚刚有好几次本尊都以为你要完蛋了。”
殷九溟像是看什么稀奇宝贝一样打量着迟羲：
“你是怎么做到在那老东西面前都这般自若的？真不怕他动起怒来，对你出手？”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猴儿有一个猴儿的拴法。”
迟羲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完这句之后，
大概还是担心殷九溟之后也学她这么干，
想了想，还是善良地打了个补丁——
“但一般人不建议这么干，毕竟有翻车的风险。”
“你不怕？”殷九溟挑眉。
“不怕。”
迟羲一脸淡定：
“就现阶段来看，正面对上他或许还有点儿胜算，但隔空出手……”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大概会很没面子。”
八十一条暗脉带来的防御那是跟他开玩笑的？
迟羲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殷九溟听在耳中，却是一阵心惊。
那可是魔神！
这溪寻现如今也才不过玄魔高阶的修为，她竟敢说出正面对敌，魔神也仅仅只是“或许有点胜算”的话来？
殷九溟惊疑不定地望着迟羲：
“你到底什么境界？”
“不重要。”
迟羲笑吟吟地找了个摆着点心的位置坐下，十分自在地享用起了殷九溟的点心，
“反正我跟迟羲是好姐妹，她突破到什么境界，我就会把自己的修为调整到什么境界，
确保永远跟她在同一境界就对了。”
“？”
“那要是……”
殷九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要是迟羲哪天突破至仙尊境呢？
她毕竟是万古第一天才，突破速度快得离奇，说不定几百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