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俨然是一副主人的样子,在刘倩这少妇的翘臀上不着痕迹的一捏之后,才正色说道,朝着正南方向的一片营帐指了指。
那里都是散修的营帐,跟木家子弟的营帐泾渭分明。
刘倩笑吟吟的抛了个媚眼,才扭动着腰肢婀娜的去了,沈涛是他的道侣,却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谄媚的弯了弯腰,一路前去。
木原望着母女三人的背影,只觉小腹处一团火焰在燃烧,舔了舔嘴唇,忽然间看到陈能苏越二人也朝那边走去,立即变得阴冷起来,懒洋洋的道。
“你们去哪?”
陈能没好气的道。
“自然是去营帐。”
木原一笑,忽然厉声道。
“谁说你们的营帐是在那里?明明是在西北边!”
他指了指西北边,一片漆黑,几乎没有什么人烟的样子,明显不是个好去处。
陈能正要发怒,苏越却是将他拉住,示意稍安勿躁。
“我想知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木家的意思?”
苏越一反在木家的急躁,这个时候显得比谁都平静。
“我的意思,就是木家的意思!”
木原凝视着苏越,咄咄逼人。
苏越最后看了他一眼,拉着陈能就朝西北边而去,找到颦儿之前,他不想节外生枝,木原这种跳梁小丑,注定成不了大器。
“没种的散修!”
木原啐了一口,身后适时响起一片哄笑。
西北角,是木家营地的一处特殊所在,看起来似乎没有人气,其实是有人在的。
走进漆黑之中,才看见几个灯盏亮着。
和意气风发的木家修士不同,这里的人都显得死气沉沉,眼神漠然,苏越他们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抬头,也没有一个人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产生哪怕一丝的波动。
他们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残破的铠甲,铠甲里是斑驳的血迹,这里的血腥味很浓郁了,但是却没有这些人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息中的血腥味十分之一的浓郁,只有真正杀戮无数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势。
百战之士,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受人尊敬的,但他们,却死气沉沉的在这里,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这是什么鬼地方……”
陈能看着有些瘆人,饶是他神经比一般人粗很多,这个时候也不禁心中嘀咕。
“这是一群失去了希望,斗志的强者……”
苏越以前在人间界看到过这样的情况,那些犯下滔天杀孽的江洋大盗,成为死囚之后,就是这样,虽然他们骨子里仍然充满了煞气,但是却没有了希望,等死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
陈能问道。
“因为这里是斥候营!”
从一旁的残破营帐中走出一个驼背老者,如同老龟一般,擅长着脖子说话,胡须很长,托在地上,泥土都沾染在上面。他的手中持着一根槐木拐杖,不是法器,只是一般的槐木,整个人显得很是惨淡。
但他仿佛已经看清了生死,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看了一眼二人年轻的面庞,叹息一声,走向营帐里。
“你们随我来。”
二人对视一眼,这个老者以前应该是强者,但现在灵台受损的严重,感觉灵力十不存一的样子,着实奇怪。
随着老者进入营帐,他有些吃力的拉开一扇铁门,进去之后,灰尘扑面而来,轻轻吹开,就露出三三两两丢在地上的几个破旧的甲胄。
“自己去挑一件中意的吧,聊胜于无,在战场上活命的希望会大一点。”
陈能蹲下身子,拿起一个甲胄,扑簌簌的抖落下上面的尘土,咔吧一捏,这甲胄竟然就裂开一条缝隙。
“就让我们穿这个破东西上战场?”
他显得怒不可遏。
老者却是早就看过不知多少次这种情景,有些自嘲的叹道。